第966章 让所有敌人胆寒 让所有友军仰望的「巨像」(1/2)
这个战爭头目,名为“格鲁克碎牙者”。
而它,站在尸骸堆积的高处,猩红色的豆大眼睛透过硝烟与灰尘,死死盯著战场中央那道黑红色的身影。
它征战数百年,从一颗星球杀到另一颗星球,从一个世界碾碎到另一个世界。
它见过太空死灵幽绿的金属军团,见过泰伦虫族铺天盖地的紫色潮水,也见过人类帝国的“小傢伙”们在城墙上的绝望挣扎。
它砍下过无数头颅、踏平过无数堡垒,还烧毁过无数城市。
可它从未
从未胆怯过。
它是格鲁克碎牙者!
是这支waagghh大军的最高统治者!
是无数兽人心中的恐惧与图腾,是马库拉格皇冠山脉防线上那道最致命的“裂痕”!
正是因为它,极限战士的防线被一次次撕裂,卡尔加不得不將有限的兵力,一次次填补到它衝击的方向。
也正是因为它,马库拉格的地表才会在无数年围攻中,始终无法彻底安寧。
它相信自己是不可战胜的一
waagghh能量“滋养”著它的肉体,“俺寻思”力场扭曲著它周围的现实,让它的砍刀更加锋利、装甲更加坚固,还让它的咆哮更加震耳欲聋。
它越自信,就越强大;
越强大,就越自信。
这是一个正向的、疯狂的、属於兽人的循环。
可此刻,它那双猩红色的豆大眼睛里,那些狂妄、嗜血,那些在无数胜利中堆积起来的傲慢,在那道黑红色的身影前,凝固了。
那个“巨人”的块头太大了。
对方根本不是普通的阿斯塔特,不是那些蓝色罐头,而是一个如同移动铁塔般、在这片战场上根本不应该出现的“巨像”!
它的砍刀能劈开极限战士的胸甲、能斩断虫族的利爪,能在太空死灵的金字塔舰艇上留下深深的刻痕。但它不知道,自己的刀刃能否触及那个巨人的咽喉。
而它的waagghh能量能碾碎阿斯塔特的意志、点燃兽人的疯狂,能在“俺寻思”力场中,让破烂的枪炮射出精准的子弹,但它不清除,这些力量能否撼动那个巨人的脚步。
它看不见那巨人的攻击动作,这是最让它恐惧的。
不是块头多大、力量多强,而是彻底的、绝对的,无法用任何“俺寻思”去搞定的不可知。在它周围,那些兽人小子们察觉到了战爭头目的迟疑。
它们的豆大眼睛在格鲁克微颤的砍刀上扫过,还在其凝固的脚步上扫过。
兽人对“强者”有著野兽般的本能,对“弱者”同样有著野兽般的嗅觉。
“老大”
一个兽人小子开口,声音中带著困惑,也带著一丝不该对战爭头目使用的试探。
格鲁克没有回答。
它的喉结在粗糙的绿皮下滚动,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
这不是疲惫,而是某种在数百年征战中,从未有过的、陌生的,让它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犹豫。“老大怕了!”
另一个兽人小子嚷了起来,不是疑问,而是宣布,声音中似乎带著兴奋。
在兽人的社会里,恐惧是弱者的烙印,是跌落王座的第一道裂缝。
“老大不敢上了!”第三个兽人小子嗓门更大,“老大要是怕了,就让俺来!!俺不怕那铁罐头!”声音如同瘟疫般在兽人队伍中蔓延。
更多的兽人小子开始交头接耳,那些曾经在格鲁克面前低头哈腰的绿皮们,此刻眼中闪烁著一种新的光芒。
不是服从,而是审视。
它们在重新评估、重新判断、重新选择。
兽人的世界从来如此,强者为王,弱者被撕碎。
如果格鲁克不再是强者,那它就不再配做老大。
那些屁精们在兽人小子的腿间、在尸骸的缝隙中、在格鲁克的阴影下,尖叫著、蹦跳著、推揉著。它们敏锐的嗅到了空气中那微妙的变化,似乎是对格鲁克权威的动摇。
屁精们最擅长在缝隙中生存,在混乱中捞取好处。
此刻它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如同被惊扰的蚊群。
“老大不敢上了!”
“老大怂了!”
“老大要跑了!”
各类声音钻进格鲁克的耳朵,在那兽人战爭头目的意识中,点燃了比恐惧更可怕的东西,即羞耻与愤怒“闭嘴!!!”
格鲁克的咆哮如同炸开的雷暴。
同时,它的砍刀挥过最近一个兽人小子的脖颈。
刀刃划过粗糙的绿皮、坚硬的骨骼,在空气中留下一道弧线。
头颅飞起,绿皮血液从断裂处喷涌如泉,无头的尸体向前踉蹌了两步,然后轰然倒下。
焦黑的泥土贪婪的吸收著绿色的液体,如同乾渴已久的土地终於迎来了雨水。
但质疑、挑衅,依旧在兽人小子们眼中、在屁精尖叫声中,同时还在waagghh能量中扩散。“老大怕了”这个概念,没有被那刀刃切断。
倒下一个兽人小子,还有十个、百个、千个。
waagghh的能量在质疑中反而更加炽烈,绿皮的躁动在格鲁克的迟疑中更加狂野。
它们需要一个不怕死的、敢冲在最前面的,能够將黑红色巨人砍倒的战爭头目,而不是一个只会砍自己人的“胆小鬼”。
一个身形格外魁梧的兽人小子从队伍中走出来,它的块头仅次于格鲁克,身上披著从极限战士尸体上剥下的蓝色甲片。
它的手中握著一把双刃战斧,斧刃上刻著粗糙的符文,在“俺寻思”力场的作用下散发著暗红色的光芒。
“格鲁克,你要是怕了一”
那兽人小子咧嘴露出满口獠牙,声音中带著赤裸裸的挑衅,“俺来当老大,俺去砍了那个铁罐头。”格鲁克的眼睛猛然转向那个挑战者。
它认识这对方,在部落中覬覦老大位置已久的“野心家”。
每次格鲁克在战斗中受伤,对方都会在暗中磨礪它的战斧,等待时机。
此刻,对方眼中的光芒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那是一个猎手看到猎物虚弱时的本能兴奋。
格鲁克知道,它已经没有退路。
如果不衝锋,它会被对方在背后砍倒,但如果衝锋並活下来,它依然是老大。
然而,如果衝锋並死去
至少是战死的。
对兽人来说,战死永远好过被质疑、被背叛,或是在耻辱中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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