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等著我变成那些——那些东西。」(2/2)
在內部的空间中,数十个身影正在疯狂的搏杀。
“他们”的速度极快,力量更是大到每一次碰撞,都会引发较大范围的衝击波,而“他们”的杀意,则是浓烈到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
他们是维特鲁姆人一
真正的,没有被混沌腐化的维特鲁姆人。
可他们的数量,明显处於劣势。
十几个外表正常的维特鲁姆人,被二十多个腐化的维特鲁姆人团团包围。
他们的身上布满伤口,呼吸带著明显的急促、紊乱,似乎意志正在崩溃的边缘。
他们互相背靠背,用仅存的力量抵抗著那些疯狂的同族,每一次攻击都在试图撕开一道缺口,每一次防御都在试图阻挡那些致命的利爪、触手、骨刺。
可惜,他们想要创造出逃离的缺口,始终没有出现。
那些腐化的维特鲁姆人的数量太多,它们的力量更强,並且疯狂到不可理喻。
它们不在乎受伤、不在乎死亡,更不在乎任何代价,只是一味的攻击、围剿。
轰!
忽然,一个外表正常的维特鲁姆人被击中胸口,那力量將他瞬间击飞百米,重重撞在墙壁上。噗一!
口鼻中涌出鲜血,胸骨明显凹陷,这个维特鲁姆人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他挣扎著想要站起,但那些腐化的维特鲁姆人已经向他扑来。
就在那一刻
两道黑色的身影,从建筑的缺口处冲入。
嘭!!
两道身影冲入的瞬间,就將两个腐化的维特鲁姆人撞飞。
隨后,这两道身影,或者说,格雷森父子在空间中划过两道笔直的黑色轨跡,直扑那些正在围攻的腐化存在。
马克的拳头击中一个腐化维特鲁姆人的后脑,其力量让对方的头颅猛然向前一仰,颈椎发出刺耳、如同枯枝断裂般的声响。
腐化维特鲁姆人的身体向前踉蹌了几步,然后轰然倒下,待这似乎还不足以將其彻底击杀,而马克则是趁机上前,利用震盪匕首彻底將对方的大脑、胸腔搅碎,持续给予补刀。
诺兰的腿横扫而出,將一个腐化维特鲁姆人的双腿踢断。
对方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扑倒,诺兰转身,顺势蓄力挥拳,几乎在同一瞬间击中对方的后颈。哢吧噗!
脊椎在剎那间断裂,乃至对付的头颅都直接爆裂,令对方的身体彻底失去了生机。
在自己的父亲解决一个对手之余,马克的匕首又刺入一个腐化维特鲁姆人的咽喉。
吡啦!!
高频震盪,外加高强度分解立场的刀刃,直接在混沌强化的肉体中撕裂出一道极深的伤口。噗一!
暗红色的血液从伤口喷涌而出。
腐化维特鲁姆人的眼睛直接睁大。
吡吡!!
隨著马克谨遵教导的那般继续补刀,这个腐化的维特鲁姆人亦是被彻底击杀。
反观马克的父亲,也就是全能侠诺兰格雷森,则是採取更对狂暴的挥拳、肘击、横扫,几乎是以一敌二、敌三的势头冲入混战。
那些外表正常的维特鲁姆人,在看到这两道黑色身影的瞬间,眼中闪过希望的光芒。
他们现在还不清楚这对父子是谁,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来,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帮助自己,但他们知道,这对父子正在救他们的命。
他们重新燃起斗志,与马克和诺兰一起,向那些腐化的同族发起反击。
至於腐化的维特鲁姆人这边,在马克和诺兰的加入后,局势瞬间逆转。
它们的数量虽然多,但它们在遭受马克和诺兰的突袭后,直接损失了几个战力,加上诺兰格雷森更是维特鲁姆人之中的佼佼者,纵使被腐化,却在战斗技巧、经验方面依旧远远不及。
它们在马克和诺兰,以及那些正常的维特鲁姆人的攻击下节节败退,一个接一个的被击杀。不到十分钟,二十多个腐化的维特鲁姆人,全部倒在了血泊中。
马克收回匕首,呼吸有些急促,是高强度战斗后的本能反应,但他的面容没有透露出疲惫,反倒是专注的神情,往一位真正的“帝国战士”方向靠拢。
而诺兰站在儿子身旁,眼眸扫过那些正在喘息的外表正常的维特鲁姆人。
他们的身上布满伤口、脸上写满了疲惫,而眼中则带著困惑与警惕。
绝大多数的他们,不知道这两个穿著黑色作战服的存在是谁,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救自己,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救赎还是另一种囚禁。
诺兰开口,声音平静有力:
“你们是谁为什么被关在这里”
话音落下,诺兰便注意到一个留著特殊鬍子的维特鲁姆人身上。
对方的面容略显沧桑,右眼被替换成义眼,满是战爭雕琢过的痕跡,而且对方的左臂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垂著. ..显然是骨折的症状。
诺兰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认识这个人。
在维特鲁姆帝国的岁月中,在无数次的军事会议、无数次的行星征服、无数次的战略部署中,曾经与他並肩作战的存在。
“克雷格。”诺兰开口。
“诺兰。”名为克雷格的维特鲁姆嗓音沙哑、疲惫,带著一种歷经沧桑后的平静,“你..还活著。”“活著。”诺兰回应,“而且,不再是维特鲁姆帝国的战士。”
克雷格沉默了一秒,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对方看著诺兰身上的黑色纳米作战服,看著那与维特鲁姆帝国截然不同的装备,似乎是知晓了答案,不需要再询问、確认,也不需要任何解释。
“你加入了他们。”克雷格说,声音中没有任何指责。
诺兰微微点头,继续道:
“人类帝国...他们与维特鲁姆不同,他们保护弱者,而不是奴役弱者,他们接纳盟友,而不是利用盟友,他们一”
他们给了我们选择的权利。”
克雷格沉默著,其目光从诺兰身上移开,落在正展开救治伤员的黑色身影,即马克的身上。隨后,这位维特鲁姆人才缓缓开口:
“一个月前,摄政王崔格突然变得...极端。”
其声音在空旷的监牢中迴荡,与远处的炮火声交织在一起。
那些正在休息的维特鲁姆人抬起头,看向他们的“將军”,疲惫的眼眸中表露出复杂的情绪恐惧、愤怒,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如同在回忆噩梦般的痛苦。
“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他..不知道是什么腐蚀了他,更不知道是什么让他变成了那个样子。
我们只知道,他开始大规模处决那些对他提出异议的人,开始强制所有维特鲁姆人接受某种“仪式』,开始將那扇通往深渊的大门向我们敞开。”
克雷格抬起完好的右臂,指著监牢外那片暗红色的天空。
“我提出了异议,不是因为他要改变什么,而是因为他的方式.
太疯狂了。
我是第一批被他囚禁的人之一,他们把我关在这里,等著我“回心转意』,等著我接受那个“仪式』,等著我变成那些
那些东西。”
说著,克雷格的视线,在那些倒下的腐化维特鲁姆人尸体上扫过,面容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