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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零四 吹出的葡萄很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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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日一想到刚才秦大那正得发邪的骚包样就直摇头:“绝无可能!走王道还回不来只可能是搞到神了!我觉得极有可能是去劝正作坏事的足球大人悬崖勒马,专心踢球,过犹不及捅的马蜂窝!”

扈圆枪也觉得这个最有可能,长叹一声:“这叫个什么事啊?入戏太深,死在戏中?”

余日深有领悟:“所以啊,凡事适可为止,不能太进步,今后咱们也见好就收,猥琐发育不可取,但百尺竿头咱们就停一下……”

回到葡萄人的地盘。

看到露出狐狸尾巴开始明目张胆策反的奥孔瓦孜,重灾区的拉库盆沓一下子又觉得自己行了:“哈坎大人放我去吧,我不需要去动手,我站在那里,福尧就不敢动摇——”

他是这么想的,就连提塔尔,董埠砬都不以为然:他要能那么容易坚定,就不会扫街扫到粉苹果去了。

党葡鸰直接说出来:“你是想放着活不干,直接累死哈坎大人吧!”

拉库盆沓刚才疑似被软官宣为继承人的暗爽瞬间化为乌有,急着辩解:“我不是这个意思——”

轰一声巨响,就在他们头上,党葡鸰靠累个半死的消耗补好的窟窿直接烂出一个稍小的洞,轮到党葡鸰慌张:“我刚才没有偷工减料——”

他当然急了,能补天的料只有神通,有问题的材料自然就是打折的神通。

一直仰望天空的哈坎看中的不止一个破洞,很轻松地看穿背后的关联。

“你没有偷工减料,有问题的是我们的神通。”

党葡鸰当哈坎大人强行护犊,更加羞愧了,提塔尔和董埠砬分左右拍他肩膀以示安慰。

拉库盆沓却不这么想,这将来搞不好是他的基业,再顾不上粉苹果那一个半叛徒,情绪难以抑制地激动:“我们神通出了什么问题?”

哈坎瞪了他一眼:“你以为结界破损的背后是什么?”

拉库盆沓可不像那几个糊涂虫,秒答:“那当然是打完定庞后,他们内心深处觉得我们守不住了导致整体结构的松动——”

哈坎摇头:“这还是表面。”

拉库盆沓傻眼了:这还不够深入?

“我们这里不同于别处,结界不是靠设定产生的。”

拉库盆沓大惊:不靠设定靠什么?

哈坎不确定他是否能懂这个词:“靠野蛮生长。”

拉库盆沓明显没有底气地故意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嗯,野蛮生长!”

哈坎知道他的底细,也不拆穿,尽人事地多几句解释:“蹴后大人在设计我们这块的思路一开始就是以我们为中心的,不管是之前的博哈尼老师,还是后来的东雨女神,都是我们野蛮生长的衍生产品。你可知道我们是由元素构成的?”

这些知识拉库盆沓是真会,赶紧跳出来表现一番:“我知道,我知道!蹴后大人用元素组建了我们的基本单位——神通!然后把神通串起来,就变成了我们一个个葡萄人!”

完全听不懂这家伙在说什么的党葡鸰三人组肃然起敬:原来拉库盆沓这么强!

“没错,你说的串起来其实就是野蛮生长。我们比其他踢足球的强大得多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我们本身就是神通野蛮生长的产物!”

到这,连党葡鸰都能提出疑问:“请问哈坎大人,怎么才叫野蛮生长呢?”

哈坎虽然答他的问题,却不指望他能听懂,看的是拉库盆沓:“野蛮生长靠的就是蹴后大人的原始设定了——所有沙雅人会对神通有最朴素的崇拜——”

拉库盆沓不出所料立刻就有了原创的新问题:“这和其他地方人见什么踢球的下跪不是一样吗?”

党葡鸰想证明自己也很强,赶紧抢答:“当然不一样!我们的神通不会让他们下跪!也不会让女人投降!”

拉库盆沓白他一眼:我会不知道这些?

哈坎给出官方说明:“区别在于天命的神通是定性定型的产品,而且不可再生,只能搞体量的堆积来弥补消耗或者补强做大。而我们的神通,从本质上分类,属于生物。”

党葡鸰不禁问:“那它们吃什么?”

拉库盆沓脱口而出:“吃崇拜!吃沙雅人的崇拜!”

哈坎继续解释说,发自内心的崇拜无限大,这就是蹴后大人精心设计的野蛮生长。前期生长很容易超过葡萄人个体能够容纳的上限,多出的部分继续在辖区扩张,衍生出各种建设,从各大球场,直到博哈尼老师和东雨女神的出现。老师负责上限,女神守护底限。

最开始的崇拜是蹴后跳出天命基础设定外的干拔,和足球是没有关系的,人类自己都不知道在崇拜什么。

“正因为如此,感情朴素而真实,这里的人发自内心把我们当做神。”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不用等到蹴帝徐胖子他们成长起来,偏题的蹴后已经被天道干掉,于是才急着捞博哈尼出来,画龙点睛——也就是把崇拜兜回到足球这个主题。

博哈尼让葡萄人融合胜者为王的至高规则,不但拿到正式经营辖区的资格,还通过每一颗胜果让崇拜的膨胀达到极致,这便是上限。

可是光顾着扩张,欠缺制度约束,以致后院起火,直接让博哈尼被杀。

如果说博哈尼是进攻,后起之秀的东雨则代表着防守。

为了方便拉库盆沓理解,哈坎是这么说的:“东雨是结界之母——”

顺便提醒董埠砬:“也是我们的巧妇,巧妇后面接什么?”

董埠砬果断吃饼:“难为无米之炊!”

博哈尼造就的上限本来就是饮鸩止渴,东雨的结界过去有多强势,在当下遭到的反噬就有多惨烈。

胜果断供,神通急剧萎缩。

“我们是神,我们不能败。”

于是哈坎放出数倍于党葡鸰的神通强行补天,党葡鸰他们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粉红色的光球升起来,哈坎身陷其中。

惊慌失措的董埠砬更是口不择言:“大人这是要丝方尽啊!”

拉库盆沓心情最复杂:这么快就轮到我的时代?我还什么都没准备好呢!

正胡思乱想呢,也被吸了进去。

“不要慌。”

拉库盆沓闻声看去,被董埠砬诅咒成春蚕的哈坎大人活得好好的,在并不宽裕的空间内正盘腿悬浮,完全不像在用燃烧生命的劲头来吐丝的状态。

哈坎继续接刚才的话茬:“这就是我们现在的死局——虽不能败,但又打不过。”

拉库盆沓本能想扔两句场面话,突然意识到:都没人,装什么装呢?

“那该怎么办?”

哈坎在做他在看,别的事他总有其他想法,唯独踢球例外。

别说大羊定庞了,甚至早在天都土全那所谓粉苹果奇迹之前的主场比赛,他都觉得没法踢——怎么可能打得过?但他们就硬打,还赢了,这找谁说理去?

事到如今,连你自己都说打不过,这才是死局吧?

球内是自创的领域,不怕时间流逝,有意考验拉库盆沓心性,就晾着他。

拉库盆沓也猜这是要锻炼自己独立思考的能力,可你考我最不擅长的功课,想也白想啊?

没有外人,说话不用那么顾忌:“还学打大羊定庞那样耍无赖?走了奥孔瓦孜,剩下的应该都愿意牺牲,那就抓阄,谁抓到谁吃XX?”

哈坎开口了:“吃了也打不过。”

拉库盆沓不服:“又不打大羊定庞,下陆中草而已,如果一个吃不管用,那就加码,换两个吃,两个不行再三个,事先抓的时候把顺位也抓出来——”

哈坎示意他打住:“是你的风格。”

拉库盆沓后悔不迭:我多嘴现那几句干嘛!

“你有一点没说错,这种撒泼打滚的战法就是耍无赖,第一次管用,第二次别人有心提防就不灵了,你再加码也是白送人头。更何况,正因为下陆中草不如大羊定庞,所以我们一点机会也没有——”

拉库盆沓真心搞不懂了:“这是为什么呀?”

“第一,你们不可能面对自己都认为弱一点的对手拿出一样的拼劲。第二,下陆中草是一定要攻下沙雅城的,大羊定庞不是,如果你吃,那么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吃,你加码,他们也加码,只要赢所有的牺牲都能填平,所以任何挣扎不值一提。第三,不要说大羊定庞,我们在主场战胜的任意一支唐朝球队,本质上是瞧不起我们的,包括大羊定庞,都上了很多扯后腿的本土球员,这是我们能与之周旋的先决条件,如果到了非赢不可的局面,就会真正重视起来,正因为不如大羊定庞,他们必会尽遣归化,而且上场的人都不想成为第二个朱宁霍或者奥科查,只能拼尽全力。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点——”

“我们是吹出来的泡沫,其实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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