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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三十七章 验货(二合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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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果权柄不同于实力境界,这东西稍不注意,产生的后果很难消除,一如海鬣王的恶生,让照到的血肉疯狂恶性增殖,不在自己的天地藏内,他一样只能切掉重长,加之阿威丶拳头的权柄特殊,全都限制着用。

「行吧,等宴会结束,准许解放百分百,别在龙宫打啊。」

阿威目中进发精光。

节肢对折九十度。

金光纵横而出。

「阅兵,大阅兵!就在龙宫广场,妖王丶大妖统统过来!让沧寿老儿来踢正步,让砗磲老儿来列方阵,哈哈哈!」

老蛤蟆蹼舞足蹈,诉诸野心,想想自己骑着无足蛙闪亮登场,叉腰挺肚,仰天大笑。

国师,威风八面呐。

肥鱼头顶老蛤蟆,跟着趾高气昂,叉腰挺肚,双须挥舞,似挥斥方遒,情到深处,忽地打个冷颤,转头望去。

必有小鱼作祟。

定是三王子那条奸佞小龙!

真要狠狠控制三王子了!今天便回去装死一回,诈它一诈!

「嗯!?」

同样变成「大手表」的三王子坐在桌案中央,一样打个寒颤。

「可恶,又有奸鱼图谋本王子,一定是肥仔那黑厮!我堂堂三尺小龙,岂能郁郁久居鱼下,奇耻大辱,奇耻大辱。」三王子一丢爪里骨头,「老祖宗!老祖宗!什么时候赐我夭龙蜃气啊!再不赐予,咱们老蜃家就要绝后啦!」

蜃龙:「」

幸甚至哉。

「吃肉吃肉!」关从简高举骨棒。

「喝酒喝酒!」徐子帅脚踏板凳。

柯文彬丶项方素丶白寅宾————一众人欢笑朝天。

「噫吁巇————」

悠悠回忆,似阳光明媚,水波流淌。

「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话,我呢,今后的江淮河水神,江淮河知道不,就是你生活的这一整个地方————」

老砗磲慢慢转身,同其余小砗磲诉说过往:「昔者王君尝与余言,谓他日当为水君。

余未之深信,不意今果验矣。」

龙宫欢宴。

天下同宴。

义兴镇,淮阴武堂,平阳府,层层往外,天下共庆,众宾欢也。

夜深。

獭獭开汗流浃背颠大勺,妖兽散空,唯独大蛙们还在吃,剩菜剩饭都不用打扫。

「快,吃,吃!」大胖自己嘴里倒一盘,二胖嘴里倒一盘。

「好胀,大哥,吃不下了,要吐出来了。」二胖扶着肚子,爪蹼撑地,靠住墙壁,艰难喘气。

「不行啊,这顿之后,得三个月才能吃上了!快,跳一跳,往下沉沉就又空了,吃完这盘吃这盘,吃完这盘吃那盘。」大胖呼呼喘息,站起来蹦跳两下,往下甩甩。

二胖见状,跟着一块起身。

大蛙们齐齐跳出水面。

「咚————」

「什么逼动静?地龙翻身了?」醉酒龙游猛一抬头,恍惚间记起什么事,捂住额头,「对了,找贤婿洗个澡先————」

喧嚣渐渐消失。

「呼,这日子爽啊,还以为要去挖矿呢。」梁渠伸个懒腰。

「挖矿?」龙娥英不解,「什么挖矿?」

梁渠正色:「按照常理,成为最强者后,我现在应该在矿洞里成为黑奴抡镐头,干活慢了就要被抽鞭子!满地打滚。」

龙娥英:「?」

尽管觉得彼此已经很了解,知根知底,可依旧有许多时候,她不能够完全明白梁渠的想法。

「也不知道后世人会怎么记今天,虹君传道?论道?」

梁渠乐嗬嗬想,忽地望见一旁伏案整理的娥英,又顺着往下望见赤红礼鞋,不知道为啥,如此吸引他的注意力。

接下来没什么事————

龙宫静谧,氛围悄然变化,龙娥英皮肤微微发热,体温慢升,渐渐氤氲出一股独特的香味。

「贤婿!你在这啊!」

梁渠扭头,让满是酒气的龙游揽住肩膀:「贤婿不是建一个热澡堂吗?能边泡澡,边看布影,走,咱们去洗洗,看看?」

梁渠欲言又止,对上龙娥英的月牙眼,心不甘情不愿:「行啊!」

「哈哈,好好好,走走走!」龙游大手一挥,「喝完酒,浑身刺挠,咱爷俩舒服舒服去,除除味。」

「除味简单————」

「唉,不行,要有仪式感,别老动你那化虹本领,你吃虾要一个一个嗦,就不能陪我洗个澡?」

梁渠一时摸不着头脑。

怎么感觉龙游那么有目的性,洗个澡而已,非得带上他?

梁渠让龙游拉走,适才氛围烟消云散,龙娥英莞尔,回头望着空荡荡的大殿,隐约瞧见大蛙纵蹿蹦跳,渐渐出神。

不知多久,门口人影闪烁。

龙娥英回神,定睛一看,惊愕:「妈?你在做什么?」

「嘘————」龙夕惕鬼鬼祟祟张望殿内,「娥英,你爹和阿水————」

龙娥英笑:「他们洗澡去了,妈,你和爹做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龙夕惕闻言松一口气,拍拍胸脯,步入大殿:「你不懂,这是龙人族的习俗!」

「什么习俗?」

「当爹得帮姑娘验验姑爷的货啊!」

龙娥英一愣,好半晌,脸上赤红,小声道:「胡说八道,这是哪门子的习俗?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因为很少用上,龙人和龙女,没这档子事,龙女和人才有计较。」

龙夕惕拉住龙娥英的手,语重心长:「你出生都什么时候了,都是龙人寻龙人,就没有再和外族通过婚,自然不知道。

咱们龙人啊,体格同陆上人那完全不一样。这榫和卯,容易对不上!你脸红什么?说正经的,你以为这习俗怎么来的?不就是那档子事办不好吗?早千年里,因为这个分了多少对,这才有的姑爷和岳丈洗澡规矩!」

「好不好我不知道吗?我们是现在办婚礼,不是补法理,法理都多少年前的事。」龙

娥英恼极,「你们乱验个什么劲?」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龙夕惕上下打量,一时惊奇,「怎么,看不出来,我女儿是个见多识广的?见过多少?什么是好,什么是差?」

龙娥英一尬,想说每回都是她先求饶,偏说不出口,脸憋通红,反驳不上来,冷笑:「怎么,验出来不好,你们龙人就不要这个姑爷了?」

龙夕惕摩挲下巴:「倒也是,那你现在去让他们别洗了。」

「————」龙娥英扶额,「我投降。」

「好女儿,真可爱啊!」龙夕惕满脸笑容。

龙娥英脸颊被捏住,恍惚中了然几分,为何自己的父亲母亲会凑成一对,龙夕惕不全是端庄,龙游不全是年轻,就像她和阿水————

二人打打闹闹,说些闲话。

半个时辰一晃而没。

龙游同梁渠换了身衣服,重新落到龙宫里。

「好嘞,贤婿,说好了,改天带我去鹿沧江钓鱼哈,没去过南疆呢。」

「行!」

「哈哈哈,走了,夫人!」龙游招手。

龙夕惕同龙游神神秘秘地来,神神秘秘地走。

「奇怪————」

梁渠摸摸后脑勺。

殿内,龙娥英噗嗤一笑,捂着肚子伏到案上。

火树银花照亮广场,大蛙上下蹦跳,震感强烈。

「怎么样怎么样?」龙夕惕好奇。

龙游竖起大拇指:「好家伙,脱了裤衩子,比我都大,人小鬼大,我特么比他高两尺啊!」

龙夕惕:「?」

「不是,娥英,你笑什么?」

梁渠一脸懵逼,不知道为什么岳父岳母一走,龙娥英就笑,越问笑得越厉害,前仰后合。

兀得。

龙娥英身形一闪,梁渠怀里一沉。

梁渠伸手托住大腿,软肉溢满指缝,他只觉自己抱住一只软乎乎的大水母,「触须」贴紧手臂飘摆垂落,若有若无的触碰。

气息卷着丶裹着,吸住耳垂。

芬芳满着丶溢着,浸润入肺。

「呼————」

龙娥英贴住梁渠耳,轻轻吐气,「夫君可以让我————验验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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