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特斯拉的第一次刺杀!(2/2)
劫袭发生的非常突然,夕阳沉落,暮色刚笼罩渭河两岸。
特斯拉、华世芳与几名随从坐上汽车,启程返回渭南电力研究院。洪天贵福留在试验场处理后续事宜,左宗棠的护卫部队原本布防在试验场外围,却没有料到敌人会把伏击点选在渡口必经的荒路上。
马车行至渡口旁的林间小道。
林间骤然冲出数名蒙面人,在公路上设置路障,迫使汽车减速停下,车上卫兵下车刚要搬开路障时,几名藏在凹陷处的特工手持短铳与利刃,直扑汽车。护卫的天国士兵立刻拔枪迎战,枪声骤然响起。
“拦住他!带走特斯拉!”俄语的喝骂在林间炸开。
汽车被乱枪击中,车厢木板迸出木屑。华世芳第一时间将特斯拉按倒在车厢防弹钢板旁,避免流弹伤到他。
特斯拉虽然是科学家,却没有惊慌失措,他死死护住随身的皮箱——箱中是这五年来积累的高压试验手稿。
混乱之中,一名特工冲破护卫网,伸手就要拖拽特斯拉。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马蹄轰鸣声。
盖世太保对此早有防备,预料到俄国密探会伺机而动,暗中派出一队秘密警察和骑兵小队尾随保护。骑兵小队疾驰而来,火枪齐射,伏击的俄国特工瞬间死伤数人。
残余的特工见劫持已经不可能,立刻四散逃向渭河滩涂,一部分跳入渭河,泅水逃走。
一场有惊无险的伏击,就此结束,接下来的大搜捕也随即展开。
现场留下数具尸体,还有缴获的俄式短枪、密信。
当夜,渭南电力研究院议事厅,夜色深沉,研究院里的灯火彻夜不熄。
洪天贵福、洪仁玕、特斯拉、华世芳齐聚一堂。
地上摊开缴获的密信,翻译逐字读出来:
目标:捕获特斯拉。若无法生擒,就地除去。获取交流电、高压输电全部工艺图纸。俄国西伯利亚要塞急需这套电力技术,用以强化边防工事。
洪仁玕面色凝重:“俄国人已经视先生为心腹大患。这不是第一次,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他们会不断尝试暗杀、策反。”
特斯拉坐在座椅上,指尖还微微发抖。方才的枪战,是他平生第一次直面生死。他打开皮箱,翻开自己的手稿,神色复杂。
“他们想要的,是我的研究。”特斯拉低声说道,“他们想把交流电,用在要塞和军备之上。这违背我了立下的底线。”
洪天贵福看向特斯拉:“今日之事,也让我们看清现实。俄国不会坐视我们的电气力量壮大。往后,研究院的防卫必须提升等级,希望特斯拉先生不要误会。”
华世芳在一旁补充:“今日伏击,也暴露出我们的防卫漏洞。虽然我们已经培养大批本土工程师,但很多核心的试验思路、材料试错经验程序,依旧集中在先生一人身上。一旦先生出事,整个高压输电的攻关会遭受重创。”
因为西征建功,左宗棠得以赶回西京养病,顺便因军功进入军部担任兼职。
左宗棠直言:“依我之见,应当加强边境守卫,同时限制先生外出,尽量不要让他离开渭南电力研究院。”
特斯拉闻言,立刻抬起头,眼神坚定:
“我不同意。契约写得清清楚楚,我拥有人身自由。若是把我软禁在研究院,那和囚徒又有什么分别?我可以接受加强护卫等级,但不能被禁锢自由。”
房间内一时陷入沉默。
洪天贵福缓缓开口,打破僵局:
“左帅的顾虑,是为家国安危考虑;特斯拉先生的坚持,我也理解,个人自由至上,也是我同样追求的。
我们不做软禁先生的事。但要做出折中安排:
第一,研究院周边增设警戒圈,凡先生外出,必有护卫随行,还要扩大护卫级别,电气工程师、高级电工也应该纳入保安范围之内;
第二,将核心的试验记录,做多重备份。一份存于研究院库房,一份交由华世芳保管,先生自留一份。就算遭遇不测,技术传承不会就此断绝。
第三,我们要继续深挖俄国谍报网络,把潜伏在关中、渭南的密探一一清剿承。俄国和满清不能相比,只要天国没有与俄国宣战,就不能拒绝正常商贸往来。”
特斯拉望着洪天贵福,长久沉默之后点头:
“我接受这样的安排。
但我依旧不会忘记契约。距离二十年期满还有十五年。我会继续完成交流电与高压输电的研究。可如果有一天,这里的环境不再容许我坚守个人原则,我依旧有权提前离开。”
左宗棠叹了一口气,终究没有再坚持软禁特斯拉。他明白,强行禁锢特斯拉,只会逼得这位电气大师心生叛意,反而会造成更大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