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陆渊第二天醒来扶着腰:这日子没法过了!(2/2)
“歇不了。”沈清秋直接打断他。
她走到床头柜前。抽出一张便签纸。拔出随身的钢笔。
“今晚我的。”她在纸上划了一道。
“明晚苏念的。”又划了一道。
陆渊盯着那个矿泉水瓶。
心里生出一股荒谬感。
半个月前,他能单手掀翻暗狼雇佣兵的防爆装甲车。
昨天半夜,他一巴掌拍碎了古武宗师的护体罡气。
现在,拧不开一瓶两块钱的矿泉水。
那炉迷魂香太邪门。把它本身那股霸道的生机,连同药剂催发的气血,全都转化成了最原始的冲动。
夏萤就像个无底洞。顺着他敞开的防线,硬生生把这股能量吸了个干干净净。
他现在连呼吸都觉得费力。每一次吸气,肺叶都像粘在一起的破布。
沈清秋盯着他发抖的手。
“你昨晚反抗了没?”沈清秋咬着牙问。
陆渊抬起头。看着沈清秋脸上的黑灰。
反抗?
那种药效冲进脑子里,理智瞬间烧成了灰。
他倒是想把人推开。手搭在人家肩膀上,软绵绵的,反倒像在摸。
“药太猛。”陆渊吐出三个字。多说一个字都觉得耗氧。
苏念冷哼一声。
“药猛?你的长生基因是摆设吗?你的免疫系统呢!”
她把平板怼到陆渊面前。
“我看你就是半推半就。顺水推舟。”
苏念越想越气。从兜里摸出一块新糖,撕开包装纸塞进嘴里。
“我在院子里黑那些防御塔代码,手指头都快敲断了。你在地下室闻着香,快活得连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吧?”
夏萤在旁边插嘴。
“哥哥昨晚可没闲着。汗流得把天鹅绒床单都湿透了呢。”
沈清秋转头。冷眼扫过去。
“闭嘴。再多说一句,我把你塞进通风管道里。”
夏萤缩了缩脖子,倒是不害怕,依然笑嘻嘻的。
“大姐,你气也没用呀。我都吃饱了。”
苏念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上跳出个日历。
“今晚九点开始。大姐你先。”
苏念指着日历格。
“明晚七点。我接手。中间渊哥可以喝口汤,睡三个小时。”
沈清秋看着屏幕。眉头微皱。
“八点。我提前一个小时。”
“不行!”苏念急了,“你每次都拖堂。上次在公寓你就抢了我半个钟头。”
陆渊坐在床沿。听着她们讨价还价。
像在听菜市场里的肉贩子分猪肉。分的就是他这块肉。
他按着后腰的手慢慢攥紧。指甲掐进手心的肉里。
麻木感蔓延全身。
“我要求加一餐。”夏萤举起手。
“大后天晚上太晚了。我周四早晨申请两个小时。”
“滚!”沈清秋和苏念异口同声。
陆渊闭上眼。
脑袋里像有一万只蜜蜂在嗡嗡乱飞。
他真想站起来,一脚把这三个女人全踹出门去。
但他试了一下。小腿肚子刚一发力,直抽筋。
剧烈的酸痛让他又一屁股坐回了床垫上。
床板发出“吱呀”一声抗议。
这三个疯子,打架不要命。折腾人更不要命。
外部的敌人死绝了,连个能让他转移注意力的活靶子都没了。
他被彻底锁死在这个温柔乡里。
不,这不是温柔乡。这是屠宰场。榨汁厂。
三个女人还在床前争论。
为了一刻钟的归属权,沈清秋甚至又把手摸向了风衣兜里的半截电棍。
苏念的手指扣在回车键上,随时准备接管屋里的备用电源。
夏萤捏着个小竹筒,里面沙沙作响。
陆渊绝望地靠在床头。
后背重重撞在实木床板上。
他摸着自己酸痛得快要断掉的后腰。
两眼发直。仰起头。看着布满烧焦痕迹的天花板。
“系统……”陆渊在心里喊。
声音带着颤抖。透着一股子生无可恋的死寂。
他多希望这个时候,脑子里能再响起那声刺耳的防空警报。
多希望视网膜上能跳出那个血红色的警告框。
“你能不能重新发布个任务?”
他在心里哀嚎。
“哪怕让我回沙漠跟雇佣兵拼命?”
耳边,三个女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
排班表已经排到了下个月的十五号。
陆渊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叹息声里,藏着一个巅峰武神的彻底崩塌。
“这日子……”
陆渊咬着后槽牙。
“老子真他妈没法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