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地下女王和商业女帝的对决,拆了半个别墅(2/2)
看着装甲越野车在离自己五米远的地方疯狂甩尾。
看着天花板上的激光切开楼板,掉下大块水泥渣。
导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带起一阵灼热的风。
头发吹乱。他没眨眼。
陆渊拿起旁边幸存的一个高脚杯。
从没碎的醒酒器里,倒了半杯红酒。
越野车撞断了一根承重柱。灰尘扑面而来。
陆渊把酒杯端到嘴边。
吹了吹浮在酒液表面的一层水泥灰。
仰起头。喝了一口。
味道发涩。夹着硝烟味。有点辣嗓子。
他就这么坐着。
看资本和黑客拆家。
这房子造价几亿,沈清秋连眼皮都没眨。一脚油门就往墙上撞。
那台电脑控制的火力网,一秒钟烧掉几百万弹药费。苏念全不在乎。
陆渊觉得挺好。
只要她们不来折腾自己。拆个地球他都没意见。
他换了个姿势。双腿交叠。
慢慢品着那杯混了灰的红酒。
外面枪炮声震天。里面马达轰鸣。
陆渊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破洞。
这种物理层面的火力覆盖,比在公寓里拿毒粉电棍互相试探,要痛快得多。
至少不用他夹在中间当肉盾。
天快亮了。
东边天际线泛起鱼肚白。风里带着清晨的凉意。
枪声停了。
机枪塔的弹药箱打空了。供弹带挂在外面。
枪管烧得通红。冒着白烟。
乔治巴顿也熄火了。
水箱被激光切穿。防冻液漏了一地。
发动机发出干摩擦声。彻底报废。
轮胎磨得只剩轮毂。在地板上刮出深深的沟壑。
客厅不能叫客厅了。
完全是个垃圾场。
没有一面完整的墙。头顶露出了二楼的楼板钢筋。
硝烟味和橡胶烧焦的味道混在一起。呛人。
乔治巴顿的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沈清秋从车里爬出来。
战术风衣撕成了布条。脸上沾着机油和黑灰。
高跟鞋早没了。脚背上被玻璃划出几道血口子。血结成硬痂。
她扶着车门。大口喘气。
胸膛剧烈起伏。连站直的力气都没了。
院子里。
苏念合上滚烫的笔记本电脑。
粉色睡衣上全是泥点子。肩膀被流弹擦破一层皮。渗出血丝。
嘴里的棒棒糖只剩下一根塑料棍。被她咬得扁平。
她撑着水池边缘。咳嗽两声。吐出一口黑烟。
两人隔着一堆废墟。对视。
谁也没力气再打了。
再打下去,家底拼光,人也得累死在废墟里。
苏念扔掉手里的塑料棍。
“大姐。”苏念嗓子哑了,没以前脆。“打平了。”
沈清秋抬起手。抹掉下巴上的一道机油。
手指在衣服上蹭了蹭。
“再打下去,房子就真塌了。”
她靠着车门滑坐下来。坐在碎玻璃上。没喊疼。
“停战。”
两人都清楚。
谁也弄不死谁。真拼到底,只会剩个残废。
到时候便宜的只会是那个没露面的老三。
“一三五归你。”苏念靠着大理石水池。
“二四六归我。”沈清秋接话。声音发虚。
“周日让他休息一天。”苏念补充。
妥协了。
资本和黑客达成了临时的和平协议。
宣布共同拥有权。
两人歇了五分钟。
勉强攒回一点力气。
苏念翻过窗户残骸。走进废墟。
沈清秋扶着墙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灰。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踩着满地的碎砖头和弹壳,往废墟中间走。
“陆渊。”
沈清秋喊了一声。声音里透着分完赃的占有欲。
她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商量好了。你不用挑了。”
苏念跟着跨过一根断裂的罗马柱。
“渊哥,这回公平了。”
她擦掉脸上的泥。挤出一个笑。
两人走到废墟正中间。
那张完好无损的真皮沙发还在。
旁边倒着一个空了的红酒杯。酒液流在茶几残骸上。
沈清秋的视线扫过去。愣住了。
苏念停下脚。脸上的笑僵住。
沙发上。
空空如也。
西装外套不见了。
人不见了。
连那根锁在沙发腿上的钨钢链子。
都没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