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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进军研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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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洋那边伪装成海盗的船彻底撤走半个月之后,团里的通讯员骑着自行车匆匆跑到家属院,手里拿着两张盖着海军军部红章的调令。

霍凌渊刚出海巡查回来,身上还带着海水的咸味,接过调令仔细看完,把纸张摊在桌上,喊正在晒海货的乔青青过来。

“总部调我们回京市了。你之前改良舰炮功劳大,海军军工研究所专门要你过去,接着研究新式舰炮。我这边靠着守岛这些年的工作,调到京市近海守备部队任职。咱们要离开这座海岛了。”

乔青青蹲下来看着调令,心里五味杂陈。在岛上住了这么久,天天抬头就是大海,隔壁王嫂子、钱嫂子经常过来串门,营里的战士也都熟得不行,一下子要走,心里挺舍不得。

接下来几天,家属院里的军嫂们听说他们要搬家,接二连三上门道别。王嫂子塞给她一大袋自己晒的地瓜干,钱嫂子拎来一大包炒好的瓜子,其他嫂子你装一罐咸鱼干,我拿一包虾米,小小的屋子很快堆了满满一堆土特产。

“青青,到了京城可别忘了给我们写信。”王嫂子攥着她的手,眼圈红红的,“你本事大,进研究所肯定能干出更多成绩。”

“京城天冷,记得多添衣服,别老熬夜画图累着自己。”钱嫂子跟着念叨。

乔青青跟着一一应答,心里也不好受。

她把大伙送的东西仔细收好,白天忙着把舰炮改良的全套笔记、操作手册交给留下的技术员,霍凌渊则交接岛上的防守工作。等到晚上闲下来,夫妻俩坐在屋里收拾行李,乔青青悄悄把不方便随身带的东西收进空间里。

霍凌渊坐在旁边跟她说:“爸妈早就写信盼着我们回去常住了。之前你那块梅花玉佩的事,我爸回京之后,一直在找以前共事的老同事打听线索,回去之后咱们有空可以慢慢问问消息。”

乔青青点点头,轻声说:“其实可以问问乔老头,他知道实情,又比较胆小,吓他一下他会说的。”

霍凌渊沉声道:“他虽不是主谋但也助纣为虐,原主的死与他脱不了关系。”

“嗯,”乔青青点头,“我以给他俩下了药,虽不致死,但也不好受。”

临走登船那天,不少官兵和相熟的军嫂都来码头送行。轮船鸣响汽笛慢慢开走,岸上的人影越来越小,海岛彻底看不见了。一路坐车坐船折腾好几天,两人总算到了京城海军大院。

霍家老房子在大院深处,门口种着大梧桐树,霍父霍母早早就在门口等着。霍母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乔青青的手:“路上累坏了吧?屋里床铺都收拾干净了,温热水也烧好了。”

经过上次去海岛相处,老两口早就真心认可这个儿媳妇,没有挑三拣四,就是实打实盼着一家人团聚。霍父拍了拍霍凌渊的肩膀,跟他聊新岗位的工作安排,气氛轻轻松松的。

晚饭的时候,一家人唠家常。饭桌上,霍母放下手里的筷子,看着乔青青开口:“这段时间我和你爸托以前的老战友、老朋友四处打听了青石村周边几个县城,翻了不少旧底子,暂时没查到一户姓梅的人家。你也别着急上火,找人这种事急不来,咱们往后慢慢打听就好。”

霍凌渊对父母说起了他和乔青青商量好的打算:想要顺着老家的层级往下查,弄清楚当年收养的全部内情。

霍父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身为海军司令,跨军地直接下达指令不合体制规矩,容易落人口实,更不能由军方出面。他深思熟虑后敲定了稳妥的路子:“我联系地方任职的老战友,走正规地方流程。由县里牵头,层层递转到公社,再由公社对接青石村的村长,逐级上门。先公开青青养女的身份,再循序渐进向乔家养父询问当年她亲生父母托付的细节。”

霍母连忙接话,道出这么安排最关键的用意:“这么一层层走正规渠道把身份公开,全村人早晚都会知晓青青不是乔家亲生的。往后乔家但凡再闹出什么是非闲话,也牵连不到青青身上,彻底隔开两边的人情纠葛,也算替孩子扫清后患。”

霍凌渊十分认同这个安排,层层逐级走访,是地方常规的民情问询工作,算不上刻意施压,却能借着官方上门的分量,让藏了多年秘密的乔养父愿意吐露实情,分寸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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