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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你应该清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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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的办公室在顶层东南角,落地窗朝东,上午的光能一直铺到地毯中间。

她走在前面引路,没回头,但能听见身后两步远的脚步声——只有一个人的。

秘书留在了外面。

推开门,李市长进来,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圈。

办公室不大,四十来平,一张办公桌,一组沙发,靠墙一排书柜,书摆得整齐,但看得出是真翻过的。

窗边有一盆绿萝,叶子长得太旺,垂下来半米多。

“林总,你这办公室比我那可是大多了!”

李市长语气是玩笑,眼神却没笑。

林晚走到茶吧机前,按下烧水键,笑着说:“哪里哪里!领导说笑了!”

李市长在沙发上坐下,身子往后靠,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

敲的节奏很稳,每下间隔几乎一样。

“领导喝点什么?我这有茶,也有咖啡!”

“我这下午还有会,茶就不喝了!”

林晚笑意不改:“那怎么能行!领导来一趟,不喝水,传出去说我归晚待客连杯热茶都没有。”

“林总,你是不是认识陆荣庭?”

李市长看着林晚的背影,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林晚拿壶的手腕明显一顿。

但她没有接话。

只是停下手里沏茶的动作,把白瓷壶轻轻放回托盘,转身走到酒水柜前,弯腰取出一瓶依云矿泉水。

她拧开盖子,往一只干净的玻璃杯里倒了七分满,端过来放在李市长面前的茶几上,

“领导,那喝杯水吧。”

李市长没接,手还搭在扶手上,连姿势都没变一下。

林晚也不尴尬,把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自己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落了座。

刚坐定,李市长又开口了,这回比上一句更直接。

“陆荣庭是不是你的父亲?”

办公室里静了一瞬。

空调的风从头顶吹过,吹得茶几上那杯矿泉水起了一圈细纹。

林晚很淡定。

甚至微微笑了一下,像是听到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问题。

“李市长既然知道了,那我也没啥隐瞒的。是的!他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不过……”

她顿了顿,抬起眼,目光落在李市长脸上:

“不过在现实中,他是我的仇人。”

“仇人?”

“是的!”

林晚一字一顿,

“血海深仇。”

李市长的眉头皱了起来,眉心挤出一道很深的竖纹。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

“解不开?”

林晚苦笑了一声。

那笑意很短,只在她嘴角停了一下就散了。

“解不开!”

她说,然后微微坐直了身子,语气不卑不亢,

“要是领导今天是来帮陆荣庭当说客的,那我林晚只能对领导说一声……对不起。”

这话说得很轻,但分量不轻。

听到这句,李市长站了起来。

动作不快,但很干脆。

他把夹克的下摆往下理了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

“林晚,你误会了。我从来不会当任何人的说客。”

他停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扫过:

“不过……你应该清楚,我们李家跟陆家的关系。”

他直呼了林晚的名字,

林晚也站了起来,两人隔着茶几对视。

她身高比李市长矮了小半个头,但气势上没有半分退缩。

“清楚。”

她说,

“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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