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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携冠寻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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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吉在身后喊:“光头强——不,周砚。你还回来吗?”

“回来。把你的王冠还给你。”

吉吉笑了。

不是团长的笑,不是诡异的笑。

是一只猴子的、天真的、像小孩一样的笑。

周砚坐上滑梯。

翠花坐在他后面。

两个人滑上去。

不,不是滑上去。

是滑梯自己动了。

倒着转,把他们往上送。

风从

毛飘在周砚脸上,痒痒的。

“翠花。”

“嗯。”

“你怕什么?”

“我怕熊大死。”

“它不会死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会替它死。”

翠花沉默了几秒。

然后用爪子打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不许胡说。”

周砚笑了。

黑暗中有光。

不是金色的,是白色的。

出口到了。

两个人从滑梯口爬出来,掉在气球店的地板上。

阳光从橱窗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

暖洋洋的。

周砚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

他把头上的金王冠取下来,拿在手里。

王冠还亮着。

金色的光,和他爸眼睛里的一样。

“走吧。回去。”

翠花跟在他身后。

两个人走出气球店,走在商业区的街道上。

两侧的店铺橱窗里,商品还在动。

但动的频率慢了,像快没电了。

因为光头强死了。

小镇在塌。

不是一下子塌,而是一点一点地。

像沙漏,像倒计时。

周砚加快脚步。

他要在小镇塌完之前,把所有人都接出来。

一个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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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从“啊啊啊”变成了“呼——”。

“吉吉不是坏人。它只是被团长的声音控制了。它守了三年王冠,替那些不敢面对恐惧的人守着。它说‘你是第一个叫我猴王的人’。周砚叫它的时候,不是开玩笑,是真心的。它记住了。”

“黑刺球被击飞的那一下,我心脏停了。周砚用光盾挡,用油锯包,用掌心接。他不是在打架,他是在收尸。把团长的最后一颗眼珠收了。”

“金色的王冠里,是他爸的恐惧。不是怕黑,不是怕死。是怕找不到周砚。是怕儿子丢了。一个父亲最深的恐惧,不是自己死,是孩子不见。”

“下一次:地下四层。最底层。画布背面。他爸在那里。周砚要下去了。带着所有人的光,带着王冠,带着那把小熊木雕。”

“他爸等了多久?三年?五年?从第一批天选者到现在。”

“不管多久。明天,就结束了。”

空地上,太阳快落山了。

周砚坐在门口,手里握着金色的王冠。

小熊木雕放在王冠中间。

木雕是暖的,王冠也是暖的。

两个暖的叠在一起,像两只手握在一起。

他闭上眼睛。

明天,地下四层。

接爸爸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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