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账本现身,关联浮现(2/2)
她轻轻“嗯”了一声,把账本放进随身的密封袋里,拉好拉链。袋子里还放着另一份东西——是从通风口盖板上刮下来的金属碎屑,带点暗红色涂层。
“C-7的徽章材质特殊,不是通用制式。”她说,“我回头让技术组做成分分析,如果和楚天雄名下某家子公司的设备标识漆一致……那就不是巧合,是链条。”
他看着她,没接话。
但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场爆炸,不是为了破坏,是为了灭口。灭的是项目数据,也是知情的人。而背后下令的,根本不在现场。
是遥控。
是清除。
她把密封袋收进背包,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现在的问题是,他们以为我们丢的是技术,其实我们丢的是时间。”
“但他们不知道,”他接道,“我们已经追到了起点。”
她点头,目光扫过这间地下室的每一个角落。墙上有喷过的防火涂料,但颜色不均,像是事后补的。地上有车轮压过的痕迹,通向另一侧的暗门,门缝底下透不出光。
“还有路。”她说。
“嗯。”他走向那扇门,“你跟在我后面。”
她没争,只把手电调到最低亮度,跟上去。他试了试门把手,锁死了。他退后半步,抬脚踹在门轴位置,一下,两下,第三下,门框裂开,门向内倒去。
后面是条斜坡通道,向下延伸,墙面刷着防潮漆,地面铺了防滑条。通道尽头看不见,拐角处有盏应急灯,绿幽幽地亮着。
她站在门口,没立刻进去。
而是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密封袋。
账本在里面,安静得像块石头。
可她知道,它重得能把人砸进泥里。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抬眼,两人对视一秒。
没有多余的话。
她迈步跟上。
通道里的风忽然动了一下,带着股潮湿的铁锈味。
脚步踩在防滑条上,发出短促的嗒嗒声。
前面的光还是绿的。
还没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