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谈判交锋,能力初显(2/2)
他没说话。
手攥紧了文件夹,指节发白。
顾砚辞这时接过话:“我们愿意合作。但合作的前提是透明。如果你背后的人只给你下了‘拿走技术’的任务,却没有给你谈判的权力,那我们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
卡兰加脸色变了。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我需要请示。”
“可以。”沈知微点头,语气平静,“但请记住,我们不是在求你点头。是我们给了你们一次体面介入的机会。三天期限不变,但节奏,由我们掌控。”
卡兰加没再看她,转身走向门口,步伐沉重,背影绷得像拉满的弓。
门关上的瞬间,会议室里响起一声极轻的呼气。
有人松了口气。
沈知微没动,依旧站在原地,手里握着平板,屏幕还停留在那张拦截记录图上。她的指尖在边缘轻轻敲击,一下,两下,像是在数心跳。
顾砚辞走到她身边,低声问:“看穿了?”
“不止底线。”她淡淡道,“他根本不是决策者。他只是个传话的,任务失败会有人找他算账。”
“所以呢?”
“所以他在怕。”她抬眼,看向窗外。
阳光已经升得很高,照得园区地面发白。运输车还在陆续驶入,司机们下车核对信息,安保人员逐一检查。一切如常,仿佛刚才那场对峙从未发生。
可她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开始。
她低头看了眼平板,后台监测仍在运行,那个红点依旧闪烁。她想起前世——李雪拿着她的数据换钱时,眼里也是这种贪婪又恐惧的光。
这一次,她不会再让人轻易拿走属于她的东西。
顾砚辞站她身旁,没再说话,只是轻轻碰了下她的手臂,像是提醒她还在现场。
她回神,翻到笔记页面,开始逐条记录刚才的对话要点。每写一行,就在心里复盘一次对方的反应。她记得卡兰加说“需上级批准”时喉结的轻微滚动,记得他回避视线时左手无意识摸耳后的动作——这些都是破绽,是情绪泄露的缺口。
她不怕强硬的人。
她怕装狠的弱者。
而卡兰加,就是后者。
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抬眼,看到卡兰加去而复返,手里多了个黑色公文包,神情比之前更沉。
他没坐下,站在门口,声音低:“我可以谈监管机制。但你们必须先交出训练逻辑的框架文档。”
沈知微笑了下,没回答。
她只是抬起眼,直直看向他。
“只要拿到框架,就能反推核心”
又一行弹幕闪过。
她合上平板,声音平静:“可以。但我们也要看到你的机构注册编号、授权书、以及东非联合财团的正式函件。缺一不可。”
卡兰加盯着她,眼神复杂。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看穿了。
可他不能退。
他只能僵在那里,像被钉在原地。
全场静默。
谈判陷入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