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调查深入,线索浮现(2/2)
晚上七点,顾宅书房。
沈知微把平板放在茶几上,解锁,调出图谱。顾砚辞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杯温水,没喝。
“华信咨询背后是周维安。”她说,“这个人,前世是楚天雄的白手套,专门处理灰色交易。公司注销不代表业务终止,反而说明他们在做更隐蔽的操作。”
顾砚辞走过来,目光落在“星澜信托基金”上:“新加坡那边能查吗?”
“难。”她摇头,“离岸基金受法律保护,除非有当地执法配合。但我们有别的突破口——”她放大图谱,“你看这三个账号,都是真实素人,不是水军。他们敢发声,是因为背后有人组织。而这个组织,很可能还在运作。”
顾砚辞皱眉:“你是说,我们不该动?”
“现在动,只会打草惊蛇。”她指着两个未激活的空白节点,“它们还没上线。说明对方计划没完成,可能在等第四、第五个‘发声者’。如果我们现在冻结账户、封杀IP,他们只会换马甲,换个壳继续干。”
他沉默几秒:“你的意思是,放长线?”
“不是放,是埋。”她手指滑动,调出一个伪装成普通用户的监控账号设置界面,“让技术组做一个‘诱饵账号’,注册信息真实但不敏感,行为模式模拟普通观众。一旦有人接触、诱导、转账,立刻触发报警。”
顾砚辞看着她,眼神沉了沉:“你不怕风险?”
“风险一直都在。”她合上平板,“但他们想要的是舆论失控,我们偏不给他们爆点。让他们以为一切正常,继续往下走。等鱼咬钩,一次收网。”
他没再说话,掏出手机拨通助理:“启动‘蜂巢’监控计划,权限限三级,数据直传沈工终端。执行标准按她给的方案。”
挂电话后,他看向她:“你什么时候开始信我的?”
她抬眼,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从你签字成立‘清源’小组那天。”她说,“你知道保留纸质记录,知道不走电子流程。你不是靠权势压人的人,你是懂规则怎么被打破的人。”
他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
“那你呢?”他问,“你什么时候开始不怕我了?”
她没回答,只是站起身,把平板放进包里。
“走吧,”她说,“饭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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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点四十分,两人走进餐厅。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热气腾腾。沈知微放下包,拿出平板放在沙发边,屏幕朝下。顾砚辞接过她的外套挂好,顺手看了眼腕表。
他走到玄关处,低声打电话:“监控部署进度报我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回应,他听着,点头,语气平稳。
沈知微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扫过对面墙上挂着的家庭日历。明天是周五,后天周末,再往后……她没细看。
她伸手拿起汤勺,舀了一勺鸡汤,吹了吹。
顾砚辞打完电话走过来,也坐下。
“都安排好了。”他说。
她点点头,喝了一口汤。
外面天已经全黑了,玻璃映出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安静地吃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