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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2章 庆功宴上,深情献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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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的门被推开,暖光一下子涌了出来。沈知微站在门口,手里还抱着那座“最佳新人”奖杯,冷金属贴着手臂,有点凉。她刚从后台走来,一路安静得像在穿越一条不属于自己的世界线,而现在,音乐、人声、香槟气泡的轻响全都扑面而来。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把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不大,却让左耳垂那颗朱砂痣在灯光下露得更清楚了些。黑框眼镜还在鼻梁上,披肩裹得严实,整个人看起来还是实验室里那个沈意——冷静、克制、不争不抢。

可她知道,今天不一样了。

工作人员引着她往里走,刚踏进一步,周围就有人转过头来。掌声不是爆发式的,而是一圈圈荡开,像是从某个点开始,慢慢传染到全场。有人举起手机,有人笑着举杯,还有人直接站起来鼓掌。她没停下,只是微微颔首,嘴角压着一点浅笑,梨涡若隐若现。

她一边走,一边扫视人群,目光在角落、在高台、在吧台边来回掠过。她在找一个人。

顾砚辞不在主位。

没有西装暴徒的压迫感,没有蓝宝石袖扣在灯下闪的那种冷光。她心里轻轻动了一下,脚步却没乱。

直到她走到宴会中央,一个身影从侧面的人群中走出来。

深灰高定西装,领口挺括,袖口那对蓝宝石袖扣终于亮了起来,像两粒藏在暗处的星子。他没说话,径直走到她面前,视线落在她怀里的奖杯上。

沈知微抬头看他。

顾砚辞伸手,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接过她手中的奖杯,转身递给旁边候着的侍者。整个过程没一句多余的话,也没看任何人一眼,仿佛这空间里只剩他们两个。

然后他回身,重新站定在她面前。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不是香水,是惯用的护手霜味道。她忽然想起上个月在实验室,他来查项目进度,也是这样站她旁边,顺手帮她拧开过一支试剂瓶盖。

那时候没人说话。

现在也没人说话。

周围的音乐还在放,是那种轻爵士调子,节奏慢,适合碰杯,不适合心跳加速。可沈知微觉得耳朵有点热。

顾砚辞看着她,眼神不像平时那样隔着层冰,反而沉得能把她吸进去。他没笑,但眼角的线条是软的,连那颗泪痣都显得不那么冷了。

他说:“你值得所有掌声。”

声音不高,也不低,刚好够她听见,也刚好够最近的几个人听见。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俯身,吻住了她。

不是擦过嘴角的礼节性亲吻,也不是避开镜头的快速触碰。他是真的吻了下去,唇压得稳,时间也不短,像是要把这句话补完——你值得的,不只是掌声。

全场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尖叫和掌声,快门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像过年放鞭炮。有人吹口哨,有人起哄,还有人直接喊出“锁死!”“真情侣吧?!”。

沈知微愣住了。

不是因为惊讶,而是因为……太真实了。

她经历过太多虚假:假死、假身份、假数据、假关系。就连这场庆功宴,一开始她都觉得不过是资本运作的一环,是顾氏集团对外展示“我们有新星”的一场秀。

可这个吻不是秀。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能感觉到他一只手轻轻扶住她后颈,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侧,力度刚好,不紧不松,像是怕她逃,又像是在说“我在”。

她没逃。

她甚至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西装领口,把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褶皱抚平。动作很小,但顾砚辞感觉到了,他微微一顿,吻也跟着轻了一下。

分开时,两人都没立刻退开。

她仰头看着他,脸上有点红,但眼神是亮的,像刚做完一场成功的实验,数据完美,结果落地。

他低头看着她,嘴角终于扬起一点弧度,少年感从那抹笑里透出来,冲淡了常年霸总的冷硬。

“吓到了?”他低声问。

她摇头,声音不大,但清晰:“没有。就是……没想到你会在这儿亲我。”

“为什么不会?”他反问,“我又不是机器人。”

“可你平时连牵手都不多。”她说。

“那是以前。”他顿了顿,声音更低,“现在不用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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