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买通断电,真相大白(1/2)
清晨六点二十三分,地铁站台的灯管闪了两下,沈知微站在黄线外,帆布包搭在肩上,耳机里放着一段医学会议录音。列车进站,风从隧道口灌进来,吹起她白大褂的一角。
她没回头,刷卡进闸,脚步没停。
半小时后,实验室门禁刷响,她摘下口罩,把包挂在椅背,打开电脑。系统刚登录,右下角弹出一条加密消息提示,发件人显示为“G”。
附件是一份PDF,标题写着:“断电事件溯源结果——仅供查阅”。
她点开,眉头立刻压了下来。
文件第一页是颁奖礼当晚备用电源系统的操作日志截图,时间戳锁定在21:47:33,主电路中断前四分钟,有一个非法指令通过B-09维护端口注入,触发了继电器误判。操作IP经过三层代理跳转,最终溯源至一个注册在张伟名下的匿名服务器,域名持有信息与他律所备案的海外技术合作项目一致。
第二页附了安保排班表,当晚唯一有权限进入设备间进行“例行检查”的外部人员,是张伟以“集团合规审查顾问”身份报备的电力维护主管赵强。但赵强本人并未出现在监控画面中,只有他佩戴的工作卡在21:40刷开了门禁。
第三页是数据交叉验证报告,由顾氏技术组独立生成。他们调取了现场Wi-Fi探针记录,发现当晚有一台未登记设备曾短暂连接内网,MAC地址与张伟私人笔记本匹配。
沈知微翻到最后一页,是一张资金流水图。张伟账户在事发前三天收到一笔来自塞浦路斯空壳公司“Nova Legal Support Ltd.”的转账,金额为十八万七千美元,备注为“跨境合规咨询费”。次日,他向赵强名下社保卡转入三万元,并安排其子进入顾氏旗下子公司实习。
她盯着屏幕看了十秒,手指敲了下回车键,把文件另存到加密盘。
手机震动,来电显示是顾砚辞。
她接通,声音平得像在汇报实验进度:“你什么时候拿到这些的?”
“凌晨三点十七分。”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有键盘敲击声,“技术组反向渗透了那台代理服务器,抓到了原始操作记录。”
“你让第三方验证了?”
“你正在看的报告,第二部分是你实验室隔壁王工做的交叉分析。他不知道来源,只当是内部安全测试题。”
沈知微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抽出一张A4纸,开始画时间线。笔尖顿了一下:“张伟不是傻子。他知道这种操作会被追责。”
“所以他用了赵强的卡,没亲自进场。但他忘了,现代系统不认人,认设备。”
“动机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等你来会议室。”
她挂了电话,合上电脑,起身时顺手把帆布包拉链拉好。出门前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七点零八分。
顾氏总部顶层,东侧会议室。
玻璃门推开时,顾砚辞正站在投影幕前,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袖口卷到小臂。他听见动静回头,下巴朝对面座位抬了下:“坐。”
沈知微坐下,把平板放在桌上,屏幕还停留在资金流水页。
门再次打开,张伟走了进来。
他穿着深灰色条纹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公文包,进门第一句话是:“顾总,我不清楚这次谈话的法律性质。如果是调查,我需要先联系律师协会备案。”
顾砚辞没说话,遥控器一按,投影切换。
画面是段录音波形图,下方标注着时间轴和声纹比对结果。点击播放,传出一段低沉对话:
“……确保主电路在颁奖礼高潮前五分钟中断,别搞得太明显。”
“张律师,这算不算刑事风险?”
“合同走第三方技术服务,钱打到你儿子账户,没人能咬住你。事后我会推荐你去南区变电站,编制都能落。”
声音清晰可辨,正是张伟。
他脸色变了。
顾砚辞暂停播放,看着他:“这段录音来自赵强的执法记录仪。他昨天主动交出设备,说当时就意识到不对劲。”
张伟站在原地,手指捏紧了公文包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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