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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影后失态,摔话筒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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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儿的手从座椅扶手上抬起来的时候,指尖还在抖。

她低头看了眼掌心,四道月牙形的指甲印嵌在皮肤上,泛着发白的痕迹。手机屏幕又亮了一次,助理的消息没变:“林姐,轮到您上台了。”

她吸了口气,把手机翻面扣在腿上,慢慢站起身。酒红色长裙顺着身体滑落,踩过地毯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朝左右两边点头,笑容挂在脸上,像排练过无数次那样标准。有人跟她打招呼,她也回应,声音轻柔:“谢谢,刚才沈老师的发言真感人。”

她说得自然,仿佛刚才那几分钟的凝固根本不存在。

可当她走向后台通道口时,脚步明显慢了下来。侧幕边缘站着两名工作人员,正低头看表。她路过时听见其中一人说:“沈意老师刚进去,通道已经清场。”

她没应声,只把手里的包递给助理,接过递来的话筒。金属外壳冰凉,和刚才沈知微用过的那只一模一样。

“有请林婉儿女士登台发表获奖感言——”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音响传进后台。

追光灯打了过来,正照在台阶起点。她踏上第一级,高跟鞋踩得稳,第二级,第三级……直到站上主舞台中央。

这里还残留着沈知微的气息。讲台边缘的指纹、话筒底座的压痕、甚至地板上那一小块反光的湿印——可能是她刚才站久了,鞋跟蹭出的痕迹。

她低头翻开稿纸。

“尊敬的各位来宾,今晚能获得‘年度最具影响力女性人物奖’,我感到非常荣幸……”

声音卡住了。

不是忘词,是喉咙突然发紧,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她眨了眨眼,视线落在稿纸上,可那些字忽然变得模糊不清,一个个跳动起来,拼成另一句话:

“躲在暗处、不愿面对光的人……希望你们也能听见这一声感谢。”

她听见了。

不止是这句话,还有沈知微最后转身时的脚步声,平稳、从容,没有一丝慌乱。她知道她在看她,哪怕没回头。她知道她知道自己坐在第三排左边,知道她听懂了每一句暗示,知道她正在等着这一刻——等着她崩。

台下记者席一片安静,镜头齐刷刷对准她的脸。有人已经开始录像特写,闪光灯咔嚓作响。

她张了嘴,想继续念。

“三年前……我也曾……”

“你也曾撤资封杀项目,删掉监控,逼走研究团队。”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响起,不是她的,也不是别人的,像是从记忆深处爬出来的回音,“你怕了是不是?你现在就站在这儿,像个笑话。”

她猛地闭眼。

再睁开时,目光扫过全场。

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都在等。等她说点什么,等她回应刚才那番话,等她证明自己不是那个被点名的“暗处之人”。

可她不能说。

她要是反驳,就是承认自己心虚;她要是装没事,又压不住胸口那股往上冲的火。

手心全是汗。

话筒开始打滑。

她低头看向稿纸,最后一行写着:“愿我们都能在风雨中坚守初心。”

她笑了。

笑得很轻,嘴角扬起,可眼神空了。

然后她抬起手,把话筒举到面前,像是要说话。

下一秒,狠狠砸向地面。

“砰——!”

金属撞击地板的声音刺穿整个会场。话筒弹起半尺高,摔出两米远,残响在扩音系统里来回震荡,持续了将近一秒。全场瞬间静默,连呼吸声都听得到。

她没看任何人。

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舞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雷上。她走得快,却不乱,背挺得笔直,头发甩出一道弧线。没人敢拦她,也没人喊她名字。主持人僵在原地,手里的流程单掉了都没去捡。

她冲下台阶,钻进侧幕,通道尽头的保安下意识让开一条路。她经过时,听见有人说:“林老师……需要叫车吗?”

她没停。

推开后门,外面停着她的保姆车。司机看见她出来,连忙开门。她坐进去,反手把门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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