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水军痕迹,一网打尽(2/2)
一个年轻员工结巴着指了指里间:“老……老板在里面。”
里间的门被推开。
男人四十岁左右,秃顶,穿皱巴巴的Polo衫,正对着两台显示器操作,听见响动猛地站起,第一反应是去按主机上的红色按钮。
保镖一步上前,按住他手腕。
“别碰。”顾砚辞走过去,平板递到他面前,“你刚才删的那条指令,我们已经有备份了。内容是:‘加急推送#沈意监控造假#,预算翻倍,今晚十二点前冲上热搜第一’。”
男人嘴唇哆嗦,“我……我不知道谁发的……我只是接单做事……”
“接谁的单?”顾砚辞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我真不能说……他们会……”
“你现在不说,”沈知微忽然开口,声音平静,“等会直播切到你的个人账户流水,所有人就会看到,过去三个月,你收了二十七笔来自同一个匿名钱包的转账,总额一百三十八万。每一笔备注都是‘项目执行费’。”
男人猛地抬头看她,眼神惊恐。
“你靠卖流量活着,”她继续说,“但你忘了一件事——流量背后,是有源头的。”
弹幕已经疯了:
“卧槽这姐太狠了直接报金额”
“一百三十八万?这不是普通外包价”
“前面说匿名钱包的,区块链可查,别洗了”
顾砚辞把平板转向直播镜头:“各位现在看到的,是该公司后台真实操作界面。所有发帖指令、客户对接记录、资金往来明细,均已同步至云端存证。”
他顿了顿,看向男人:“最后问一次,谁让你抹黑沈意?”
会议室陷入死寂。
男人额头冒汗,呼吸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他知道躲不掉了。直播画面正在实时传播,全国几十万人看着,他的账户、他的操作、他的客户,全都被扒了出来。
他终于崩溃,脱口而出:“是林小姐!林婉儿的工作室让我们做的!她说只要把沈意的热度压下去,后续还有长期合作!”
弹幕瞬间爆炸:
“!!!!!!”
“林婉儿??那个影后?”
“我靠这瓜太大了”
“等等前面不是说楚烟吗怎么又换人”
顾砚辞没再问。
他收回平板,目光扫过整个办公室,“技术组接手,所有设备封存,原始数据完整导出。安保人员留下,等待警方正式接管。”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沈知微跟在他身后两步远的位置,没说话,也没看任何人。经过会议桌时,她余光扫过一台未关机的显示器,屏幕上正开着一个聊天窗口,最新消息是:“老板,下一波话题准备好了,要不要推#沈意学术造假#?”
她没停下,只是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顾砚辞走到门口,脚步微顿,回头看了眼直播界面。
观看人数:**827万**。
他抬起手,对着镜头说:“调查还在继续。”
直播未结束。
摄像头仍对着会议室,拍着那个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的男人。他的Polo衫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嘴里反复念着:“完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