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维持原判:正义终至(2/2)
直到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不——!!!”
林秀兰猛地从被告席站起来,椅子被带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她脸色惨白,嘴唇抖得不成样子,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法警立刻上前控制,她剧烈挣扎,脚蹬地面,鞋都掉了。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想保住这个家啊……我是个母亲!你们懂不懂?!”她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死了我就什么都没了!房子、地位、钱……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能输啊——”
声音越来越嘶哑,到最后几乎破音。她双膝一软,整个人滑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被告席边缘,发出闷响。肩膀剧烈起伏,嘴里还在喃喃:“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可我不想坐牢……我不想……”
法警架起她时,她已经说不出完整句子,只剩断续的抽泣。路过沈知微身边时,她抬起泪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求饶,又像是想解释什么。
沈知微静静看着她。
没有恨,也没有怜悯。只有一丝极淡的情绪,像风吹过湖面,涟漪一闪即逝。她缓缓呼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顾砚辞侧头看她。
两人目光相遇。
他嘴角微扬,极轻地点了下头。她回以浅笑,梨涡浅现。无需言语,一切尽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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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十七分,法院外阳光终于穿透云层。
沈知微和顾砚辞并肩走出大门。自动门感应开启,暖风扑面而来。她抬手摘下黑框眼镜,换上随身携带的墨镜,动作利落。街边梧桐树影斑驳,洒在她肩头。
记者们早被清场,只有零星路人经过。一个外卖骑手骑着电动车从旁边驶过,车筐里的奶茶晃了晃,差点洒出来。
顾砚辞停下脚步,站定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
“结束了。”他说。
沈知微点头,轻声道:“嗯,结束了。”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阳光晒过柏油路的味道,还有一点早餐摊的油条香。她往前走了两步,鞋跟敲在地砖上,一声,又一声。
顾砚辞跟上。
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地上并成一道线,朝着同一个方向延伸。
远处十字路口亮起绿灯,一辆公交车缓缓启动,载着乘客驶向城市深处。
沈知微脚步没停,墨镜遮住了她的眼神。风吹起她一缕发丝,她抬手别到耳后,左耳垂的朱砂痣在光线下闪了一下。
车流穿过街道,人群继续流动。
生活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