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犯罪录音:铁证如山(2/2)
沈知微静静合上文件夹,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动作很慢,像是在等某个节点落地。
她没看张敏,也没看法官,只是把眼镜重新戴上,抬眼直视前方。
那一刻,整个法庭的气压变了。
不是谁赢了,而是胜负已经不需要再争。
法官合上案卷,敲槌:“本案事实部分调查结束,合议庭将依法评议,择日宣判。现在休庭。”
所有人起立。
沈知微拿起包,转身离席。顾砚辞跟在她身侧,两人步伐一致,走向法庭出口。
身后,张敏还坐在原位。
她没动,手搭在卷宗上,指节发白。过了好几秒,才缓缓收起那份印着Bio-Hazard的医疗报告,塞进公文包,动作机械,像被抽走了力气。
走廊灯光亮得刺眼。
沈知微和顾砚辞并肩走着,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响。法院工作人员从旁边经过,有人多看了他们一眼,又迅速低头。
“接下来等通知。”顾砚辞说。
沈知微点头,手插进外套口袋,摸到U盘还在。那是昨晚从防弹车上传出的数据备份,里面还有更多没公开的东西。
她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眼走廊尽头的窗户。
外面天色阴沉,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
顾砚辞停下脚步,站到她斜前方半步的位置,挡住迎面吹来的冷风。
“你冷吗?”他问。
沈知微摇头,睫毛微微颤了下。
远处传来电梯运行的嗡鸣,有人在喊某个案件的开庭通知。法院大厅的电子屏滚动着今日庭审安排,他们的案子已经被撤下,替换成了新的编号。
她最后回望了一眼审判庭的方向。
门关着,红木牌上写着“第三审判庭”,字迹工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事已经结束了。
沈知微转身,跟着顾砚辞往出口走。
她的鞋跟敲在地砖上,一声,又一声。
走廊尽头的自动门感应开启,冷风灌进来,吹乱了她一缕发丝。
她抬手别到耳后,左耳垂的朱砂痣在光线下显了一下。
门在身后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