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遗嘱视频:真相大白(2/2)
重复播放了三遍。
每放一次,她抖一下。
第四遍时,她没再吼。她靠着墙慢慢滑下去,坐在地毯上,背贴着踢脚线,膝盖曲着,手垂在两边。
眼睛睁着,但没焦点。
律师合上公文包,对顾砚辞说:“手续我会跟进。需要签字的部分稍后发您邮箱。”
顾砚辞点头。
沈知微拿起包,往外走。经过她身边时,脚步没停。她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是从对方身上散出来的,像是镇静剂还没完全代谢。
两人走出老宅大门,司机已经在等。车门拉开,沈知微坐进后排,顾砚辞跟着上来,顺手替她把安全带扣好。
车子启动时,她回头看了眼二楼窗户。窗帘拉着,但有一角没拉严,露出半个监控摄像头。
“她会闹。”她说。
“让她闹。”顾砚辞看着前方,“法律不认眼泪。”
“但她不会罢休。”
“那就法院见。”他侧头看了她一眼,“你怕了?”
“不怕。”她摇头,“我只是在想,她明明知道结果,为什么还要来这一趟。”
“因为梦没醒。”他淡淡道,“现在醒了。”
车子驶出铁门,拐上主路。城市刚刚苏醒,早高峰的车流开始涌动。路边早餐铺冒着热气,有人端着豆浆匆匆走过。
沈知微低头看手机。一条新邮件提示:“家庭云账号登录日志已调取,最近一次上传时间为2024年9月11日23:47,设备型号:iPad Pro(第5代),位置信息:顾宅主卧”。
她没点开附件。
只是把手机倒扣在腿上,抬手摸了摸耳垂上的朱砂痣。
顾砚辞看了她一眼:“接下来去哪?”
“集团总部。”她说,“法务组应该等我们处理后续。”
他嗯了一声,对司机说:“走高架。”
车内安静下来。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她镜片上反着光。她没再说话,闭眼养神。
车子穿过立交桥时,她忽然睁开眼:“等下,停车。”
司机踩了刹车,停在应急车道。
她解开安全带,下车,走到路边花坛。蹲下身,从灌木丛里捡起一张纸。是张打印件,边角被雨水泡皱了,但字还能看清:
“遗产分配草案 —— 拟定人:XXX”
金:五千万”。
她盯着那张纸看了几秒,折起来,塞进包里。
重新上车时,顾砚辞问:“什么?”
“她的底稿。”她说,“还没撕干净。”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车子重新汇入车流。
前方高架桥的指示牌清晰可见:“顾氏集团 · 3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