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直播服药:生死危机(2/2)
顾砚辞立即拨通安保主管:“查家中智能系统日志,确认直播开启位置。”
十秒后,电话回传:“东翼旧书房,温控系统五分钟前启动过一次,设备联网成功。那个房间废弃多年,只有家族核心成员才知道还能用。”
“她刻意选的。”沈知微说,“避开主监控区,用备用线路推流,就是为了让我们找不到人,等发现时已经‘人死为大’。”
电梯门开,地下车库寂静无声。
黑色商务车停在C区,车灯自动点亮。顾砚辞拉开车门,动作利落,但握方向盘的手背青筋凸起。沈知微坐进副驾,立刻打开平板,调出城市交通实时图。
“走高架最快,但早高峰要堵。”她说,“绕城西线,虽然多八分钟,但全程畅通。”
顾砚辞踩下油门,车子无声滑出车库。
窗外天色灰白,城市还在沉睡,可他们的名字已经在千万块屏幕上燃烧。沈知微不断刷新社交平台,看到一段十五秒的剪辑视频正在疯传——顾生母倒地瞬间,配上阴沉音乐,字幕写着:“她用命,换你一句真相。”
评论区一片血雨腥风。
“之前还觉得顾总好帅,现在觉得他太狠了”
“沈意一看就不是善类,科研脸懂什么叫共情吗”
“她女儿才几岁就要失去妈妈了”
沈知微关掉手机,闭眼靠在椅背上。她太清楚这种节奏了——先立受害者,再定罪加害者,最后用情绪淹没事实。她经历过一次,那次她真的死了。
这次她活回来了,可舆论还是想让她死第二次。
“她不会真死。”顾砚辞忽然开口,声音低而稳,“她要的是我们崩溃,是我在镜头前跪下来求她别死。但她不知道,我早就看透她了。”
沈知微睁开眼,侧头看他。
顾砚辞目视前方,眼神像冰封的湖面,底下却有暗流涌动:“她不是为了清白,是为了拖住我们。只要药审批再延迟一周,我们的项目就得重来。她配合别人,演这一出,就是想让全世界相信,是我们逼她走到绝路。”
“所以她选在我们掌握证据后动手。”沈知微接上,“时机掐得太准了。她知道我们会反击,所以先发制人,把自己变成‘牺牲品’。”
车内短暂沉默。
只有导航提示音响起:“前方两公里,请右转进入环城西路。”
沈知微重新打开平板,放大药瓶残影,对比数据库里的常见处方药。她标记出三个可能成分,又结合剂量估算代谢周期,得出结论:“如果没其他并发症,六小时内送医,不会有生命危险。但她要是本身有心脑血管问题,过量服用可能诱发休克。”
“她有高血压。”顾砚辞说,“三年前体检报告写着的。”
沈知微立刻拨通家庭医生电话,对方刚接通,她直接问:“顾老夫人最近一次用药记录是什么?有没有自行增减剂量的情况?”
医生愣了一下:“她上周停了降压药,说‘不想再靠药活着’……但我劝她继续服。”
“糟了。”沈知微挂断电话,转头对顾砚辞,“她不止吃了镇静药,还停了降压药。双重风险叠加,现在不是昏迷那么简单,是可能猝死。”
顾砚辞一脚踩下油门,车速瞬间飙到一百二。
“还有三分钟到老宅。”他说。
沈知微看着前方逐渐清晰的欧式铁门,心跳加快。她知道,等他们下车那一刻,全世界都会盯着那扇门,等着看顾砚辞是冷眼旁观,还是痛哭失声。
她调整呼吸,摸了摸左耳垂的朱砂痣,低声说:“待会不管发生什么,我们只做一件事——救人。其他的,交给时间。”
顾砚辞没说话,只是将车速稍稍放缓,平稳驶入大门。
庭院寂静,东翼书房的窗帘紧闭,没有灯光透出。
沈知微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声响。她快步走向侧门,顾砚辞紧随其后,手指已在输入安保密码。
门锁“滴”了一声,绿灯亮起。
顾砚辞推开门,一股凉风扑面而来。
书房内,台灯还亮着,水杯翻倒在桌,药瓶滚落在地。顾生母躺在地毯上,双眼闭合,胸口微微起伏,脸色发青,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
沈知微立刻蹲下,两指探向颈动脉。
有脉搏。
她抬头看向顾砚辞,声音冷静:“还活着。叫救护车,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