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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庆功余波:生母的控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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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辞从车内探身,伸手拉她。她握住他的手,借力上了车。车门关上的瞬间,隔音玻璃隔开了外面的喧嚣。

车内安静下来。

女儿依旧睡着,小脸贴在安全座椅的靠垫上。顾砚辞低头看了眼她,又看向沈知微。她摘下眼镜,用布擦了擦镜片,动作很慢。

“她说谎。”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怕吵醒孩子。

顾砚辞点头,没问怎么知道的。他知道她总有办法看透别人不想让人知道的事。

“不是一时冲动。”她继续说,“是设计好的。选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连哭戏都排练过角度。她要的不是道歉,是让顾家塌。”

顾砚辞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他没开车,也没下令出发。车还停在原地,引擎未启动。

“她为什么现在动手?”他问。

沈知微把眼镜重新戴上,目光透过车窗看向外面。记者们还没散,围着后台通道,等着抓顾生母离开的画面。她想起刚才那一瞬的“真实想法”,那句话不是悲伤,不是控诉,是胜利宣言。

“因为她觉得时机到了。”她说,“我们刚办完周岁宴,刚宣布药物免费,刚签完全球协议。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好’上。这时候泼脏水,才最致命。”

顾砚辞闭了下眼。

他知道母亲这些年对顾家不满,也知道她一直觉得自己被冷落。但他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方式。

沈知微的手覆上他的手背,轻轻按了一下。这不是安慰,是提醒:别乱。

“现在不能回应。”她说,“她说什么,我们都不能接招。一开口,就是给她续热度。”

顾砚辞睁开眼,看向她。她的眼神很稳,像在实验室里分析数据时那样,不带情绪,只看逻辑。

他点点头。

车外,一辆黑色保姆车从后台通道驶出,车牌被遮住。那是顾生母的车。她坐在后排,助理正在给她补妆。镜头追着拍,她故意侧过脸,让泪痕留在画面里。

沈知微看着那辆车缓缓驶离,没说话。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但她也不怕。

十年前她被人抹黑成科研叛徒,被逼假死,都能爬回来。现在她有身份,有地位,有他在身边,还有一个女儿要护着。

谁想掀桌子,那就看看谁的牌更硬。

她低头看了眼女儿,孩子睡得香,小手还抓着那只木质听诊器的一角。木头表面被蹭得发亮,“神曦计划纪念”几个字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她轻轻把听诊器往安全座椅底下塞了塞,免得硌着孩子。

然后她坐直身体,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像在等待下一波攻击来临。

车外阳光正好,照在车身上,反着冷光。

顾砚辞终于发动引擎。

轮胎碾过沾着花瓣的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车缓缓起步,驶离酒店。

没有人追上来。

但他们都知道,风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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