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华美的余烬:实验的罪恶(2/2)
“沈知微。”顾砚辞忽然开口。
她没回头。
他走过来,轻轻取下她手中的档案,合上封面,动作很轻。然后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布料还带着他的体温。
“够了。”他说,“我知道你看完了。”
她靠在桌边,闭上眼。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再睁眼时,眼里有光,不是泪,是狠劲。
“这些不能埋掉。”她声音低,但清楚,“他们害了多少人?还有多少像我一样差点死在他们手里的?”
顾砚辞看着她,没说话。过了几秒,他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力道沉稳。
“不会埋。”他说,“我们会让世人知道他们的罪行。”
她没动,也没躲。就站在那里,肩上搭着他温热的外套,耳边是他低沉的声音。
观察区的灯是冷白色的,照在两人身上,影子叠在一起。监控屏还在运行,显示着全球协查地图,红点标记在东欧某国首都,写着“最后定位:4小时前”。
科学家看了眼时间,低声说:“我得走了。”
顾砚辞点头。他一直没问对方身份,也不会问。
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
沈知微低头看着膝上的双手,交叠着,不再抖。她盯着那本HMB-0,封面上的编号像一道疤。
“他们以为没人知道。”她说,“以为烧了数据,杀了证人,就能当没发生过。”
顾砚辞站在她身侧,一手插在裤袋,另一手轻搭在椅背上。他目光落在档案箱上,眼神冷得像冰。
“但现在。”她抬起头,看向他,“我们知道。”
他回视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伸手摸了摸左耳垂的痣,指尖微凉。
然后她站起身,把西装外套整了整,重新披好。动作利落,像换了个人。
“接下来怎么做?”她问。
“等你整理完证据链,我们直接交给国际刑警。”他说,“法务团队已经在数据中心待命。”
她嗯了一声,走到档案箱前,重新打开。这次她动作更快,一页页翻,边看边记下关键信息。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顾砚辞站在原地没动,目光扫过她翻动纸页的手指,又落回档案箱。
空气中只有纸张摩擦的声响。
她翻到HMB-9时停了一下。那一页贴着一张医院走廊的照片,墙上有中文和泰文标识,门口站着两个穿白大褂的人,其中一个侧脸熟悉。
她盯着看了三秒,没说话,继续往后翻。
时间显示23:58。
她坐在观察区的座椅上,肩披顾砚辞的西装,双手交叠置于膝上,眼神沉静而锐利。位置仍在B7实验室地下一层主控区域,未移动。
顾砚辞站立于她身侧,一手插在裤袋,另一手轻搭她椅背,目光扫过档案箱,神情冷峻。位置同在B7主控区,处于警戒与守护姿态。
科学家已完成交付,经专用通道撤离,最后出现在监控画面中的时间为23:55,现已不在现场,去向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