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病毒溯源:隐秘的真相(2/2)
“我在B7。”她说,“病毒确认是人工合成,基因编辑痕迹和华美三年前的HMC-097项目一致。”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证据链完整?”
“物理检测+信息佐证。”她 gnce 了一眼科学家,“有人亲眼见过原始数据。”
“好。”他的声音沉下来,“把报告加密传我,原件留底。另外,通知法务准备跨境取证材料。”
“你不惊讶?”
“我只奇怪一点——”他说,“他们怎么敢用这么老的模板?”
“因为觉得没人认得。”她握紧手机,“或者,觉得认得的人已经死了。”
电话挂断。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看向科学家:“你会被问话。”
“我知道。”他点头,“我不怕说真话。”
“但你一开始没提华美。”
“我只是……不确定是不是同一拨人。”他苦笑,“直到你刚才说出HMC-097。”
沈知微不再追问。她走到终端前,调出序列对比图。两组RNA并列显示,相似度98.6%。左边标注“本次检出”,右边是“华美内部流出数据(匿名提交)”。
一样的断裂点,一样的插入序列,连修饰误差都一模一样。
这不是巧合。是挑衅。
她关掉屏幕,走出操作区,推开隔离会商室的门。
顾砚辞已经到了,西装外套脱了,领带松了一扣,正低头看平板上的检测摘要。听见动静,他抬眼。
“坐。”他说。
她坐下,把纸质报告推过去。
他一页页翻,眉头越皱越紧。
“源头指向明确?”
“技术路径唯一对应。”她说,“而且他们用了未公开的数据模板。说明内部有人泄密,或者……根本就是原班人马做的。”
“动机?”
“不止是破坏庆功宴。”她摇头,“这是冲着整个神经药物研发线来的。如果我们今天没拦住,明天全球分发的‘神曦-alpha’就会被质疑安全性。一场舆论战,足以让我们十年努力归零。”
顾砚辞放下报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是他在思考时的小动作,她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追到底。”她说,“这次不留活口。”
他看着她,忽然问:“你看到什么了?”
她一顿。
“不只是报告。”他补充,“你刚才在电话里说‘信息佐证’。你看到了别的东西。”
她没回答。不能说“真相之眼”,说了也没人信。但她可以引导事实走向真相。
“我问他认不认识这个序列。”她说,“他嘴上说不确定,眼睛却骗不了人。”
顾砚辞懂了。他向来懂她没说出口的部分。
他起身,走到窗边按下通讯键:“调国际刑警联络通道,优先级Alpha。另外,准备一份证据包,包含检测报告、序列比对、人员证词,二十四小时内必须送达日内瓦总部。”
指令下达完,他转回来,站到她面前。
“接下来会很乱。”他说,“媒体、政客、竞争对手都会跳出来搅浑水。”
“让他们来。”她站起来,和他对视,“这一次,我不躲了。”
他点头,眼神里有种她熟悉的暗流——那是十年前她在医学颁奖礼上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学生会长站在主席台侧,默默递来一支笔,因为她演讲稿被泼了水。
她转身要走,手搭上门把时,忽然停下。
拳头不知什么时候攥紧了。
指甲陷进肉里,有点疼。
她松开,又握紧。
然后一字一句地说:“华美,你们死有余辜!”
话音落下的瞬间,走廊传来脚步声。
科学家抱着硬盘从终端区走出来,看见她站在门口,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硬盘递了过来。
“原始数据全在这里。”他说,“包括他们当年删库的备份。”
沈知微接过,重量压在掌心。
这不是证据。这是战书。
她回头看顾砚辞。
他也正看着她,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亮着,停留在拨号界面——国际刑警的号码已经输入完毕,只差按下通话键。
窗外,夜色如墨。
B7实验室的警戒灯仍在旋转,红光扫过玻璃,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