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爆炸危机:生命的守护(2/2)
“能站起来吗?”他问。
她点头,试着动了动腿,有些发软。他扶着她起身,让她靠墙站着,自己捡起地上的公文包,确认锁扣完好,才递还给她。
她接过去,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
“数据没事。”她说,声音还有点虚。
“我知道。”他看着她,眼角那颗泪痣在红光下格外清晰,“你护得很好。”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没笑出来。
这时,一名当地警官走过来,用法语说了几句,顾砚辞简短回应。对方示意需要他们配合调查,但现在优先处理伤员。
医疗组上前,先给顾砚辞处理肩伤。他拉开西装,露出里面的防弹背心,右肩位置有明显凹陷,边缘渗血。医生剪开衬衫,消毒后简单包扎。
“子弹擦过骨头,没穿透。”医生说中文,应该是使馆安排的随行医护。
顾砚辞嗯了一声,视线始终没离开沈知微。
她站在原地,高定套裙沾了灰,发髻散了半边,一缕长发垂在颊边。左臂包扎好了,但脸色还是白的。她低头看着脚边的奖杯,已经被踩变形,底座裂开。
她没去捡。
“我们得走了。”顾砚辞走回来,把一件备用外套披在她肩上,“使馆车在外围等。”
她点头,跟着他往外走。
通道已被封锁,警察拉起警戒线。他们从侧门离开,经过一段地下走廊,拐角处有面镜子,映出两人的样子——他西装破损,肩头染血;她裙摆撕了一角,眼神发空。
他停下,转身面对她。
“怕吗?”他问。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摇了摇头,又点点头。
“怕。”她承认,“但我更怕你出事。”
他伸手,拇指擦过她脸颊,抹掉一粒灰尘。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他说,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扎进她心里。
她抬眼看他,忽然发现他袖口的蓝宝石袖扣少了一个。大概是刚才打斗时掉了。
她没说。
他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全是汗,却稳得不像刚经历过枪战的人。
走廊尽头有光。
他们一步步走出去,身后是仍未散尽的硝烟味,和躺在地上的尸体。
外面天还没黑,雨也停了。阿尔卑斯山的轮廓在云层后若隐若现,像一幅未完成的画。
使馆车停在安全区,车门打开,有人举着伞等在旁侧。
顾砚辞先上车,然后回头扶她。
她坐进去,公文包放在腿上,手一直没松开。他挨着她坐下,关上车门。
车厢安静下来。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梦,可手臂上的痛感和鼻尖的血腥味都在提醒她——这是真的。
华美残党没死干净。
他们想毁掉“神曦-alpha”,想杀了她。
但他们失败了。
因为他在。
她睁开眼,看着车窗上映出的两人轮廓,终于轻轻呼出一口气。
车启动,缓缓驶离会议中心。
后视镜里,警车和救护车正陆续进入,红蓝灯光交替闪烁。
她的手指慢慢收紧,搭在公文包上的手,指甲微微泛白。
数据还在。
她在。
他还活着。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