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临床试验录像:铁证如山(2/2)
她嗯了一声,把U盘拔下来,放进内袋。
张伟被护士扶着往休息区走,中途停下,回头朝她笑了笑。她也点头,没说话。
顾砚辞走过来,站到她身边,低声问:“累吗?”
“还好。”她说,“就是有点饿。”
他扯了下领带,把外套脱下来披她肩上:“等会去楼下吃碗面?”
“食堂的炸酱面?”她挑眉。
“嗯,加双份肉。”
她笑了下,梨涡浅浅一现。
这时手机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是科研部群消息:“陈岩账号已被平台封禁,三家媒体撤稿,健康时报主编发来道歉函”。
她把手机反扣回去,抬眼望向大厅尽头。阳光从玻璃幕墙照进来,落在空着的座位上,灰尘在光柱里浮着,像细小的星点。
华美代表最后被人从侧门带出去,背影缩在两个黑衣人之间。她没回头,也没挣扎。
沈知微站着没动,直到所有记者散得差不多,才转身走向后台通道。顾砚辞跟在她斜后方半步距离,手始终虚护在她背后。
通道灯光偏暗,脚步声回荡。她忽然说:“他们还会咬人。”
“那就继续打。”他说,“牙掉了,看谁先疼。”
她没接话,只是把手伸进口袋,摸了摸那支U盘的棱角。
拐过弯就是员工电梯,数字显示“B2”,门开时有股冷风扑上来。她走进去,按下“1”,站定。
顾砚辞也进来,站她旁边。两人中间隔了半臂距离,谁都没说话。
电梯缓缓上升,金属壁映出他们的轮廓。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有点乱,眼下有淡青,但眼神很亮。
门开时,外面站着两名药监局工作人员,手里拿着文件夹。
她迈出一步,站直。
“我们来对接后续调查流程。”其中一人说。
她点头:“资料都在系统里,随时可以查。”
对方翻开本子,开始念条款。顾砚辞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锁屏界面是刚才发布会的截图——她站在讲台中央,阳光从侧面打过来,像一道裁开黑暗的刀光。
他把手机收好,站得更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