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直升机空投:生命的希望(1/2)
清晨六点十七分,天刚蒙了一层灰白。
顾砚辞还站在B7实验室里,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松了两扣。沈知微靠在他怀里睡着了,呼吸浅得几乎感觉不到。她的手指还蜷着,像是抓过什么又没抓住。
他没动,也没让人碰她。
直到对讲机响了。
“顾总,凤凰0号预案已激活,六支冷链箱准备就绪,等待分装封存。”
声音压得很低,是安保主管。
顾砚辞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女人。她脸色发青,眼下乌黑一片,眼镜歪在鼻梁一侧,左耳垂那颗朱砂痣在冷光灯下像一滴没落下的血。
他轻轻把她抱起来,脚步很稳地走向副厅。
研究员们已经在等了。密封试管被小心翼翼转移进恒温箱,编号、贴签、扫码,动作快但不出错。没人说话,只有仪器提示音和笔尖划过记录本的沙沙声。
“SY-Alpha Antidote V1.0”,标签纸上这么写。
四架黑色医疗直升机同时启动引擎,机身涂有顾氏标志与红十字徽章,从集团空中平台依次升空。航线已审批,目的地锁定五座城市的核心医院停机坪——京、沪、广、蓉、哈,全是首批出现昏迷病例的区域。
每架机舱内都配备了实时追踪系统,画面同步传回总部指挥室大屏。
顾砚辞把沈知微安置在休息区沙发上,盖上自己的外套,转身走进指挥室。
屏幕上,四条飞行轨迹正从地图中心向外延伸。
“第一批解药已离港。”他对通讯官说,“全程直播投递过程,所有接收单位必须签署电子回执。”
没有人问为什么这么急。
所有人都知道,晚一分钟,就可能多一个人醒不过来。
上午九点零三分,第一通视频接通。
镜头晃了一下,出现在画面里的是ICU值班医生,口罩拉到下巴,眼里布满血丝。
“患者恢复自主呼吸,血压回升至90/60,瞳孔对光反应正常。”他说得很快,声音有点抖,“我们用了你们送来的药,三十分钟内起效。”
大屏静了几秒。
然后第二通接进来——上海瑞慈医院。
“二床患者睁眼了,能做简单手势回应。”
第三通——广州南方附属。
“家属情绪激动,正在哭,孩子握住了妈妈的手。”
一条条消息滚动弹出,像春天破冰的河。
指挥室里有人悄悄摘下耳机,低头擦了眼角。
顾砚辞站得笔直,盯着屏幕没动。他知道这些名字背后是什么——那些曾因“神曦1号”陷入昏迷的年轻人,有的才十八岁,有的刚考上大学,有的是家里唯一的儿子。
现在他们醒了。
不是因为资本,不是因为公关,是因为一支药。
上午九点二十分,沈知微醒了。
她是在助理搀扶下走出来的,头发重新扎好,换了件米白色长外套,脸上洗过,但眼底还是沉的。她没戴眼镜,视线有些模糊,走路时手扶着墙,一步一顿。
“顾总说,第一批已经送达。”助理小声说,“五个城市都有反馈,人……人都醒了。”
沈知微嗯了一声,没说话。
她走到电梯前,按了28楼。
门开后是一条长长的观景廊,落地窗从东侧一直延伸到西侧,外面是整座城市的晨光。楼下广场已经聚了不少人,全是患者家属。他们举着手机灯、纸牌、锦旗,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有人抱着孩子的照片嚎啕大哭。
“谢谢顾氏!”
“沈博士救命恩人!”
声音隔着玻璃传不进来,但嘴型看得清清楚楚。
她缓步走到东侧窗前,伸手摸了摸冰凉的玻璃。指尖滑过一道水痕——昨夜下雨留下的。
目光落在一个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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