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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中转迷雾:张伟的“国际客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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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警报音彻底消失后,城市已经沉入凌晨三点的寂静。沈知微把物理密钥锁回保险柜,转身时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清晰节奏。她没看顾砚辞,只说了一句:“他们用了华美医疗的端口,但背后的人不会只盯着这点数据。”

顾砚辞关掉监控界面,指尖在触控屏上停了半秒,“张伟的IP地址三小时前接入过外网中转服务器,归属地是城东执法中心备案的技术支援节点。”

两人对视一眼,什么也没多说。

二十分钟后,黑色商务车驶入执法中心地下车库。沈知微穿了件深灰色连帽卫衣,长发扎成低马尾,黑框眼镜换成了隐形,整个人看起来像刚加完班的普通技术员。顾砚辞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袖扣是哑光金属的,走路时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安保系统的识别范围内。

执法中心审讯区外围走廊灯光偏冷,监控摄像头每隔五米一个,红点规律闪烁。一名穿制服的技术人员迎上来,手里拿着加密U盘。

“人已经控制住了,在拘留室等进一步处理。”他低声说,“手机是在他办公室暗格里找到的,有双层加密,SIM卡做了物理屏蔽,我们正在破译通话记录。”

沈知微接过U盘插进自己的平板,调出日志比对界面。屏幕上跳出张伟最后一次远程操作的时间戳——正是他们系统触发清除倒计时前十分钟。动作精准,没有多余试探。

“他在等信号。”她轻声说,“不是临时起意,是配合演出。”

顾砚辞站在她斜后方,目光扫过走廊尽头的单向玻璃。里面那间是临时羁押室,张伟正坐在铁桌旁低头看手,一副律师惯常的冷静姿态。

技术人员打开临时证据分析室的门,屋内摆着三台高配工作站,墙上投影着手机文件结构图。一名工程师指着屏幕中央的加密层:“这是军用级混淆算法,伪装成普通备份文件夹,实际嵌套了七层虚拟路径。我们得用模拟环境一层层拆解。”

“多久?”沈知微问。

“最快两小时。”

她没再说话,走到窗边站着。窗外是执法中心的内部庭院,几盏路灯亮着,照着一辆未挂牌的黑色SUV。她记得这辆车——三天前停在顾氏科研部后巷,司机戴帽子,没下车。

顾砚辞走过来,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眼,“阿哲查过,租赁公司登记的是空壳企业,最终指向一家境外信托基金。”

“又是中转。”她冷笑了一下。

屋里传来键盘敲击声,工程师终于突破第一层加密。通话记录开始逐条导出,时间轴拉到最近三天,共七次加密通话,对方号码归属地为境外虚拟运营商,备注名统一标注为“IC-Project”。

“IC?”顾砚辞念了一遍。

“国际客户。”沈知微说,“听起来像项目代号,不是真实联系人。”

她转身走向羁押室方向,脚步没停。顾砚辞跟上,两人隔着单向玻璃看向里面。张伟抬起头,目光恰好撞上玻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眯眼。

就在那一瞬,沈知微与他对视。

“华美只是棋子,真正买家是欧洲某医药集团……”

0.1秒,一句话像弹幕闪过脑海,字迹是灰底白字,带轻微滚动效果,然后瞬间消失。

她呼吸没变,脚步也没顿,但右手拇指无意识擦过耳垂上的朱砂痣——那里又开始发烫了。

回到分析室,她直接走到主控台前,“调出所有通话录音,重点筛查背景音。我要知道对方说话时有没有外语残留、环境噪音特征,还有——”她顿了顿,“查这张手机壁纸的原始文件。”

工程师愣了一下,“壁纸?”

“他手机锁屏图右下角有个标志,很小,像是徽章类图案,银色,双蛇缠杖。”

屋里安静了一秒。有人立刻调出手机镜像画面,放大锁屏壁纸。果然,在角落阴影处,一枚极细的银色徽章若隐若现,造型古典,双蛇环绕权杖,顶部有一点星芒反光。

“国际医学协会常用标志。”技术人员说,“但这个设计更老派,像是私人定制款。”

沈知微没接话,脑子里还在回放那句闪过的独白。张伟不可能凭空编造“欧洲医药集团”,这种信息不会出现在他日常思维里,除非他见过合同、签过协议,或者亲眼见过那个“买家”。

她打开平板,调出自己整理的医药巨头名单,筛选过去五年在神经药物领域有跨国并购行为的企业。列表很长,但她直觉不对——太公开了。真正的买家不会用自己的名字下单。

就在这时,隔壁公共休息区的电视突然切换画面。

新闻女主播的声音传出来:“应华国医学会邀请,欧洲着名神经药物专家Dr. Rehardt今日抵达首都机场,将开展为期一周的技术交流。据悉,该专家长期任职于莱茵河谷生物医药研究中心,曾主导多项前沿脑神经修复项目……”

画面切到机场接机口,一位穿深灰风衣的中年男人走出通道,胸前佩戴一枚银色胸针——正是双蛇缠杖徽章,样式与张伟手机壁纸上的几乎一致。

沈知微瞳孔一缩。

她立刻起身,快步走进休息区,盯着电视不放。镜头扫过专家身侧随行人员,其中一人手里拿着文件夹,封面印着一行小字:**IC Project – Phase 3 ical Tr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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