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宠物入画,圆满终章(1/2)
女儿的小手还停留在光斑上,指尖微微蜷着,像是抓住了一缕阳光。沈知微低头看着她,没急着动,只是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风从院外吹进来,带着初夏草木刚醒的气味,金毛犬不知什么时候溜到了廊下,鼻子贴地嗅来嗅去。
顾砚辞解下西装搭在臂弯,换上那件浅灰针织开衫,袖口露出一截手腕,蓝宝石袖扣早摘了,换成日常的素银扣。他走过来,站到沈知微侧后方,一只手自然落在她肩上,掌心温热。
“拍张照吧。”他说。
沈知微嗯了声,抱着女儿往院子中间走。摄影师早就支好了三脚架,相机镜头对准天井正中的石桌,背景是老槐树新抽的嫩芽和半焦的旧枝。这地方光线通透,上午十点的太阳斜照进来,不刺眼,正好。
孩子被举高了些,在她怀里扭了扭身子,嘴里“啊”了一声,像是在抗议又被当道具摆弄。沈知微轻拍她背:“就一下,乖。”
摄影师调试快门,低头看屏。金毛犬突然从屋后冲出来,嘴里叼着一朵野花,白色花瓣沾着露水,根部还连着一段青茎。它跑得飞快,直奔小女孩脚边,轻轻把花放下,尾巴摇成一个圈。
沈知微低头看它。
一人一狗视线对上,她脑中“唰”地闪过一行字——
“要保护小主人一辈子”
0.1秒,像数据刷新一样快,一闪即逝。这是今天第八次触发“真相之眼”,前七次都来自女儿,这次来自狗。她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摸了摸狗头,指腹蹭过它耳朵根软乎的毛。
“行,算你合格。”她低声说。
摄影师抬头:“准备好了吗?”
沈知微把女儿举稳,顾砚辞站定,一手扶住她们肩膀。镜头广角拉开,画面里三人站成一排,背后是敞开的厢房屋门,屋里小桌铺满画纸,双胞胎哥哥正踮脚把一幅新画塞进相框,背影认真。
“看这里!”摄影师喊。
快门按下。
咔嚓一声,阳光正好切过屋檐,落在顾砚辞眼角。他没笑,但唇角微扬,目光一直停在女儿脸上。
拍完,摄影师把相机递过来预览。沈知微接过,手指滑动屏幕放大。全家福清晰呈现:她抱着孩子,顾砚辞站在身后,金毛犬蹲在脚边,花还在地上。一切如常。
可她目光扫到背景角落时,忽然停住。
放大,再放大。
那幅被塞进相框的画里,妹妹坐在花丛中笑,爸爸站在旁边,右眼下方一点黑墨勾勒的泪痣,在窗外斜射进来的阳光反射下,竟微微发亮。
她心头一震。
立刻想起产房档案上的记录——“新生儿右眼下方有朱砂痣”。
不是巧合。二十年前,顾砚辞出生时,医生在记录卡上亲手写下的特征,如今被一个五岁小孩用蜡笔复刻进了画里,还恰好被阳光打亮。
她没出声,只是盯着屏幕,手指慢慢收紧。
顾砚辞察觉她异样,凑近看:“怎么了?”
“你看这画。”她把相机转过去。
他顺着她指的地方看,眉头微动:“画得挺像。”
“痣。”她说,“右眼
他眯了下眼,终于看清:“……有点亮。”
沈知微没说话。她知道这不是偶然。前世她研究脑神经影像时见过太多案例——某些深层记忆会以无意识方式重现,比如梦话、涂鸦、本能动作。孩子不知道父亲小时候有这特征,没人教过他画这个,可他画了,还画对了位置,甚至用了反光处理。
就像血脉自己认路。
她低头看怀里的女儿,小女孩正伸着手要去抓相机,嘴里“咿咿”两声,眼睛亮亮的。金毛犬趴在她脚边,耳朵轻抖,尾巴慢悠悠摆着,眼神始终黏在小主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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