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锁链崩断,真相狂欢(2/2)
第一个问题关于财务造假,楚天雄回答得很稳,说一切都是商业竞争的抹黑。第二个问题提到李雪泄密案,他摇头否认知情。第三个问题刚抛出“沈知微医学项目是否遭人为干预”,他眼神闪了一下,但很快镇定下来。
“没有证据的说法都是猜测。”他说,“我尊重法律程序。”
就在这时,大门被猛地撞开。
所有人都回头。
一个男人冲了进来,银灰色头发,黑色潮牌外套,右手握着一把改装手枪。枪管抵上沈知微脖颈的瞬间,她甚至没来得及转身。
全场静了半秒,然后爆发出尖叫。记者往后退,摄像机却往前推,镜头死死咬住那个画面——枪口紧贴她左耳下方,金属反光映出她瞳孔的震颤。
顾砚辞站起身,动作很慢。他举起双手示意冷静,脚步向前挪了半步,又被持枪者厉喝逼停。
“别动!”声音嘶哑,“谁都不准动!”
沈知微没挣扎。她能感觉到枪管的凉意顺着皮肤往上爬,呼吸保持平稳。她的视线微微偏移,看到了枪身侧面刻的字——
“赠吾儿明远”
她记住了。
楚天雄在台上猛地站起来,椅子刮地发出刺耳声响。他盯着持枪者,嘴唇颤抖:“明远?你疯了吗!”
没人回答他。
现场乱成一团。保安从两侧包抄,却被枪口逼退。主持人钻到桌子底下,直播信号还在传输,屏幕上滚动着“突发情况,紧急插播”的字样。
沈知微轻轻吸了口气。
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悄悄碰了下裤兜里的手机。指纹解锁早已完成,录音功能正在运行。
顾砚辞站在原地,离她五米远。他的目光没离开她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什么。她极轻微地眨了一下左眼——这是他们私下约定的暗号,意思是“我在观察”。
她的确在观察。
持枪者的呼吸频率、手腕肌肉的抖动幅度、枪管与皮肤接触的角度……这些数据自动在她脑中建模,推演挣脱时机。但她不动。现在不是科学家该出手的时候,是猎物该沉默的时候。
镜头扫过枪管特写。
刻字清晰可见。
直播间弹幕炸了。
“这枪是楚天雄送的?”
“儿子?什么儿子!”
“顾明远不是私生子吗?怎么又冒出个爹?”
楚天雄跌坐回椅子,额头渗出冷汗。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死死盯着那个年轻人,眼神从震惊变成恐惧。
沈知微缓缓抬头,看向顾砚辞。
他也正看着她。
蓝宝石袖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像某种无声的回应。
她没再动。
枪还抵着她的脖子。
直播信号未中断。
全网都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