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林氏秘辛,母族真相(2/2)
入院时间:1993年4月16日 18:45
手术室:七号
主刀医师:(空白)
麻醉医师:陈志远
助理医师:赵敏
“七号手术间当年装了独立监控。”沈知微走过去,扫了眼病历,“但录像只存三个月,后来系统升级,原始数据没迁移。”
顾砚辞指着签名栏:“这个‘陈志远’,现在是仁和医院副院长。”
沈知微点头:“他去年退休,搬去郊区养老社区。采访里提过,当年他值夜班,第一次见羊水栓塞,吓懵了,是主刀带他一步步压下来的。”
“主刀没留下名字。”顾砚辞声音低,“但能让麻醉师记住,说明手法特别。”
沈知微没说话。她从医疗包拿出笔,翻到笔记本最后一页,写下三个名字:
林婉清
沈周氏前夫
陈志远
她在“林婉清”
然后她抬头,看顾砚辞:“你记得家族里提过她吗?比如老夫人?”
顾砚辞摇头:“从小没人说。我问过母亲,她只说‘不吉利’。后来管家收走了所有带她名字的东西。”
沈知微把笔盖拧上,放回包里。
她走到窗边,看外面庭院。槐树断枝还在地上,月光照着,影子像裂开的刀痕。远处狗叫了一声,又停。
屋里安静得像停摆的钟。
顾砚辞坐回旧木椅,报纸残页捏在手里,指节发白。他没看沈知微,也没看族谱,只盯着那串编号:OB--07。
“这个编号。”他忽然说,“不只是手术间。”
沈知微转头。
“OB是产科登记前缀。”他说,“后面八位是日期加序号。07代表当天第七个入科产妇。”
沈知微走回来,翻开病历复印件。
林婉清登记号是07。
但新生儿登记表上,当天只有一个男婴存活,编号01。
“07号产妇的孩子呢?”她问。
顾砚辞抬头:“要么死产,要么……没登记。”
沈知微盯着病历。
她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调出手机,打开本地档案局公开数据库,输入关键词:**1993年4月16日 市一院 出生登记**。
页面加载慢,弹出提示:部分数据因系统迁移缺失。
她切换到备份入口,用临时权限调取OCR扫描件。
一页页翻。
直到看见一张手写表格:
| 编号 | 姓名 | 性别 | 出生时间 | 母亲姓名 | 父亲姓名 | 接生医师 |
|------|------|------|----------|------------|------------|------------|
| 01 | (空白) | 男 | 23:58 | 林婉清 | (空白) | (空白) |
| 07 | (空白) | 女 | 06:22 | (模糊) | (空白) | (空白) |
07号母亲姓名那一栏,墨迹被水泡过,只能辨认出最后一个字:**清**。
沈知微屏住呼吸。
她把手机转过去。
顾砚辞盯着那行字,瞳孔缩了一下。
“两个产妇。”沈知微说,“同一天,不同时间,都姓林,都生在凌晨前后。”
“01号是男婴,登记时间在十六号深夜。”顾砚辞声音哑了,“07号是女婴,十七号早上六点二十二分。”
他抬头,看向沈知微。
她没躲。
两人同时想到同一个可能。
沈知微慢慢拉开医疗包内层拉链,取出一枚透明证物袋。里面是一缕胎发,用红线绑着,标签写着:**沈意 出生日:1993.4.17 体重:2.9kg**。
这是她重生后从继母家老柜子里翻出来的,当时只当是身世线索,没深究。
现在她把证物袋放在桌上,靠近那张三人合照。
婴儿的头发,也是偏棕黄色。
和林婉清的一样。
顾砚辞没碰那袋胎发。他只是伸手,把三人照里那个婴儿的脸角完全折了起来,只留耳垂露在外面。
然后他抬头,看沈知微。
她站在书桌旁,眼镜滑到鼻尖,没扶。
月光从破窗照进来,落在她左耳垂。
那颗朱砂痣,红得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