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记忆碎片,真相拼图(1/2)
通风管那声轻响过后,密室彻底安静下来。
沈知微推着婴儿车走出通道,脚踩在老宅走廊的实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声。她没回头,但能感觉到顾砚辞跟在身后,脚步很稳,不像之前那样带着情绪的拖沓。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二楼,书房门虚掩着,灯还亮着。这是顾家老宅唯一的常开房间,空调二十四小时运行,恒温恒湿,专为保存纸质档案而设。
沈知微把婴儿车停在角落,从包里取出便携式消毒巾,擦了擦桌面边缘,才放下电脑包。她打开笔记本,插上加密U盘,调出顾氏家族电子族谱备份。屏幕亮起的瞬间,蓝光映在她镜片上,像一道冷数据流过。
顾砚辞站在书柜前,左手缠着新换的纱布,动作略显迟滞。他抽出一本牛皮封面的册子,封面上烫金写着《顾氏宗谱·续编》,页角已经泛黄卷边。
“从1980年开始查。”他说,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读会议纪要。
沈知微点头,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快速翻到1985年条目。族谱显示,顾老夫人本名顾兰心,生于1963年,1982年与顾老爷子成婚,次年生下长子,早夭;1988年再育一子,即顾砚辞。
但她注意到,1979年有一行小字:“兰心、兰意双生女,兰意早卒。”
“等等。”她放大那段文字,“双胞胎妹妹?”
顾砚辞走过来,站她身后看了一眼,“有这回事。我小时候听佣人提过,老太太有个妹妹,生下来就体弱,十几岁就没了。”
“死因?”
“不知道。没人说。”
沈知微盯着那行字,集中精神,目光死死锁住“兰意早卒”四个字。她的“真相之眼”不是随时能用的开关,而是对特定信息高度聚焦时自动触发——尤其是谎言或刻意隐瞒的内容。
0.1秒后,脑中闪过一行黑底白字——
**“妹妹难产而死,孩子被姐姐抱养”**
弹幕一闪即逝。
她呼吸一顿,迅速在备忘录输入关键词:“顾兰意 难产 抱养 1988”。
“你看到什么了?”顾砚辞问。
“族谱在撒谎。”她说,“你母亲不是独生女,她有个双胞胎妹妹,未婚先孕,分娩当天死亡。但‘早卒’是假的,她是生产时死的。”
顾砚辞眉头皱紧,“你怎么知道?”
“直觉。”她合上电脑,“继续查。”
他没追问。他知道她总有办法拿到别人拿不到的信息,就像她总能在最危险的时候避开陷阱。他没兴趣拆穿,只想知道真相到底有多深。
他翻开族谱原件,纸张脆得几乎不敢用力。翻到1988年条目时,一页被整张撕去,只留下参差的毛边。旁边的记录也被墨水涂黑大半,只能依稀辨认出“妇产科”“附属医院”等字样。
“人为处理过的。”沈知微戴上手套,用镊子轻轻掀开旁边一页,“不是虫蛀,是有人用浓墨覆盖后再撕掉。”
顾砚辞沉默地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木盒,打开后是一本手写日志,封皮写着“母记事”。是他母亲留下的私人笔记,从未对外公开。
他翻到1988年6月,页面上字迹工整:
“六月十七日 晴
兰意今夜入院,宫口已开三指,坚持顺产。医生建议剖腹,她不肯。说是不想让孩子出生就有疤。
我说她傻,可她笑得像个少女。”
“六月十八日凌晨 四点零七分
她走了。大出血,抢救无效。孩子活了,是个男孩。我没敢看,让护士直接送去保温箱。
兰心抱着那个孩子,一句话没说,眼神我不认识。”
沈知微逐字看完,指尖在“孩子活了,是个男孩”上停住。
“两个关键点。”她语速加快,“第一,妹妹顾兰意生的是男孩;第二,出生时间是凌晨四点零七分。”
她立刻调出电脑里的新生儿登记扫描件——这是她早前从顾氏附属医院数字化档案库里调取的残卷,只有部分页面清晰可读。
“找找有没有其他男婴记录。”她说。
顾砚辞接过鼠标,一页页翻。突然,他在一张模糊的接生记录上停下。
“1988年6月18日 凌晨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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