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密谈曝光,罪证确凿(2/2)
“但她已经在布局了。”顾砚辞说,“从你回国第一天起,每一步都在算计里。”
合同被装进证物袋,律师当场被捕。她被戴上手铐时仍保持微笑,只说了一句:“这是私人借贷协议,你们搞错了。”
“她说错了。”沈知微看着屏幕,“她的眼神在说‘还有后招’。”
“但这一环,闭上了。”顾砚辞说,“证据链完整,法务组可以准备反诉材料。”
她没回应。
车里安静下来,只有设备运行的嗡鸣。
保姆还在分局问询室,反复念叨“我只是想救我儿子”。律师被带往刑侦支队,公文包留在桌上,警方正在检查。
沈知微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你累了。”顾砚辞说。
“不是累。”她摇头,“是清楚了。她们不是临时起意,是从三年前就开始等这一天。开窗、换药、递钱、签合同——每一环都算准了人会怎么做。”
“所以你不怕。”他说。
“我不怕她们做什么。”她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反光遮住眼神,“我只怕她们还没做完。”
手机震动,是安保组发来的消息:保姆儿子张小宇仍在仁安医院住院,主治医生林德康今日排班正常。
她没点开。
“你打算什么时候见她?”顾砚辞问。
“不见。”她说,“现在见,就是告诉她——我们知道全部了。”
“那你打算?”
“等。”她说,“等她自己露出破绽。”
车窗外,阳光斜照,地砖缝隙里的影子一点点挪动。一只麻雀跳过人行道,啄了啄掉落的面包屑,又飞走了。
她低头,把U盘插入加密端口,将全部证据打包上传至云端备份。文件命名:“蓝调咖啡馆-0371-密谈曝光-罪证确凿”。
点击发送,收件人是顾氏法务组、刑侦支队专案组、医疗监管局备案邮箱。
发送成功。
她靠向椅背,闭眼一秒。
再睁眼时,目光落在副驾上的风衣内袋。U盘还在,贴着皮肤,温热。
“你还在车上?”顾砚辞问。
“嗯。”
“需要我过来?”
“不用。”她说,“我再等等。”
等什么?
她没说。
车里安静,只有空调吹出的风,轻轻拂动她的马尾。窗外行人来往,没人注意到这辆停在街角的黑色商务车,更没人知道,刚才那场不到十分钟的密谈,已经被钉死在证据链的最顶端。
她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四十六分。
距离下一班探视时间,还有十三分钟。
她没动。
手指搭在车门把手上,没拧开。
阳光照进来,落在她的手背上,映出青色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