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监控全开,蛛丝马迹(2/2)
顾砚辞眼神冷了下来:“她在汇报执行情况。”
“不是汇报。”沈知微摇头,“是复述指令。她脑子里记得一套完整流程,就像程序在运行。”
“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为谁做事。”他冷笑,“只是一个会走路的U盘。”
“但她知道后果。”沈知微盯着画面里那张脸,“刚才那一眼,她知道自己完了。”
两人沉默片刻。外面天色漆黑,别墅区一片寂静,只有监控主机散热风扇发出轻微嗡鸣。
“你去休息。”顾砚辞说,“这里有我盯着。”
“我不困。”她站着没动,“我想看她什么时候开口。”
“她不会轻易说。”他提醒,“这种人要么被洗脑,要么有利害关系绑着。我们现在抓的是手,不是脑。”
“我知道。”她淡淡道,“但我得确定一件事——许薇是不是还藏着别的棋。”
话音未落,安保室画面突然变化。原本低头坐着的保姆忽然抬头,直视摄像头,嘴唇再次开合。
技术人员立刻暂停并逐帧分析。
口型还原结果显示:她说的是——“我没碰药”。
沈知微眯起眼。
“她在辩解。”顾砚辞低声,“说明她知道我们在看。”
“也在划清界限。”她接过话,“她承认做了事,但不想背投毒的锅。”
“所以Z-13的事,她可能真不知情。”他思索,“只是负责执行环境干扰?”
“有可能。”她点头,“也可能是话术铺垫,为后续甩锅做准备。”
“不管怎样,钥匙落了。”他说,“这一步,她出局了。”
沈知微没再说话。她看着屏幕里那个女人又一次低下头,双手紧紧攥住衣角,指节泛白。
窗外开始下雨,雨点打在玻璃顶棚上,声音渐渐密集。
顾砚辞拿起内线电话:“通知外围撤岗,保留一组值守。所有证据封存,原件移交法务预审。”
挂掉电话后,他转头看向沈知微:“你还站得住?”
她嗯了一声,目光仍锁在画面上。
“她耳朵后面有个红点。”她忽然说,“和上次一样,针孔位置。”
“要调医疗记录吗?”
“不用。”她摇头,“我现在只想知道——是谁给她打的针。”
雨越下越大,监控室的灯光映在玻璃墙上,照出两人并立的身影。
沈知微抬起手,轻轻按了按太阳穴。
下一秒,她忽然开口:“明天早上,让物业去许薇那套房换烟雾报警器电池。”
“理由?”
“就说例行维护。”她嘴角微扬,“顺便看看里面有没有别人留下的‘纪念品’。”
顾砚辞看着她侧脸,没笑,也没反驳。
他知道,这张平静的脸下,已经开始算总账了。
屋外雷声滚过,一道闪电劈开夜空,照亮了整片草坪。
安保室里,保姆缓缓闭上了眼睛。
沈知微盯着屏幕,直到她的睫毛彻底静止。
她转身走向门口,脚步很轻。
“我去趟实验室。”她说,“那份音频,我要亲自做频谱分析。”
顾砚辞跟上去,在她即将出门时伸手拉住袖口。
“穿件外套。”他说,“外面冷。”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门打开又关上,只剩监控大屏还在闪烁。
十六格画面中,有一格突然跳动了一下。
那是通往地下室的走廊摄像头。
画面恢复前的最后一帧,拍到了一只黑色垃圾袋,被人从通风口拖走。
袋子边缘,沾着一点灰白色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