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颁奖失控,血色危机(2/2)
“取消。”
“不行。”她抽回脚,“今天所有流程都要走一遍,万一明天出问题没人兜得住。我只是蹭破点皮,不影响走路。”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最终站起身:“十分钟后你在医务室出现,否则我让公关发声明说你突发不适退出活动。”
她哼了一声:“威胁我?”
“提醒你。”他纠正,“你是重点保护对象。”
她没再争,只是把碎裂的眼镜摘下来,放进包里。视线模糊了一瞬,但她习惯了。很多年了,她都能在不清醒的世界里找到出路。
她走向医务室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东侧拘押室。
门缝里透不出光。
但她记得许薇那个笑。
不是疯,不是怒,也不是输掉后的不甘。
是赢了什么似的,那种藏不住的得意。
十分钟后,她在医务室坐着,护士正在给她换药。顾砚辞靠在墙边打电话,声音压着,听不清内容。窗户外能看到红毯已经铺好,工作人员在调试灯光,一切看起来和平常一样。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她左袖那道裂口,和地上还没清理干净的玻璃渣,证明那一瞬间的真实。
护士包扎完离开,顾砚辞走过来递了杯温水。
“警方五分钟后到。”他说,“会直接提审许薇。”
她点头,接过水杯没喝,放在桌上。
“你说她是不是一个人干的?”她突然问。
“现在不讨论这个。”他说,“你现在身份是受害者,不是调查员。”
“可我看得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他顿了下,看着她:“那你告诉我,你现在最想知道什么?”
她盯着那扇门的方向:“我想知道,她到底想让我体验什么痛苦。”
话音落下的时候,东侧拘押室的门开了条缝。
一个保安探头出来,低声汇报:“许薇要求见律师,但一直笑着,一句话不说。”
沈知微站起身。
她整理了下裙摆,把披风系紧,朝那边走去。
顾砚辞没拦她,只跟在后面半步距离。
门打开时,许薇坐在铁椅上,双手绑在背后,头发垂着,看见沈知微进来,抬起脸。
笑容依旧。
沈知微站在门口,和她对视。
她想再触发一次“真相之眼”。
但许薇的眼神太散,焦点不在她身上,能力没能激活。
她只看到一张平静的脸,和嘴角那道像刻上去的弧度。
“你知道吗?”许薇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有些痛,不是流血才算数的。”
沈知微没答。
许薇轻轻晃了下脑袋,像是自言自语:“你躲开了瓶子,真厉害。可你能躲一辈子吗?”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警察来了。
沈知微后退一步,转身离开。
走出三步后,她听见许薇在背后说:“这才刚开始呢。”
她没回头。
走廊灯光依旧明亮,地面照得出人影。她走得很稳,背挺得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