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巧妙应对,化险为夷(2/2)
顾砚辞明白了:“所以我们还得演。”
“演。”她点头,“而且要演得像。”
次日上午九点二十三分,南方研究所门口出现一辆黑色商务车,车牌真实有效,属于顾氏旗下子公司。车门打开,两名穿白大褂的技术员下车,手里提着恒温箱,直奔研究所侧门登记处。
监控画面实时传回安全屋。
“替身?”顾砚辞问。
“实验室的老员工,知道怎么装。”沈知微盯着屏幕,“箱子是空的,但他们走得很稳,像真有东西。”
十点零五分,研究所三百米外的便利店门口,一名戴鸭舌帽、穿灰色冲锋衣的男子出现。他站在自动贩卖机前,看似买饮料,实则不断扫视研究所方向。左手插兜,隐约露出老式PDA设备一角。
“信号捕捉到了。”技术员声音紧绷,“他在尝试连接研究所的公共Wi-Fi热点,设备型号是二十年前的军用级便携终端,早就停产了。”
“不是普通人。”沈知微眯眼,“敢用这种老设备,说明他知道常规手机容易被定位。”
不到三分钟,便衣警察以“涉嫌非法携带通讯器材”为由将其控制,PDA当场扣押。男子未反抗,只反复嘀咕:“我只是送货的……没人告诉我内容是什么……”
消息传回,顾砚辞关闭调度屏,语气平静:“接触者非赵德海本人,应为中间联络员。真正幕后之人,仍在暗处。”
沈知微坐在终端前,正在回放PDA里的缓存数据。虽然大部分已清空,但恢复出一段三十秒的音频片段:
> “……Z先生说,要是他们真拿到名单,所有计划都得提前。你必须拿到第一手消息,明白吗?别让那女人再往前走了……”
她把“Z先生”三个字截下来,贴到白板上,与“Z.H.29”并列。
“Z。”她低声说,“姓氏首字母,还是代号?”
顾砚辞站她身旁,翻看警方初步审讯记录:“这名联络员供述,他是通过地下渠道接的单,酬金五万,任务是监视研究所出入人员,一旦发现疑似‘证据交接’,立即上报。”
“没提赵德海?”
“只说‘上面’提到过这个名字,但不确定是否还活着。”
沈知微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下:“他慌了。这是第一次派人实地接头——说明他怕我们先一步找到证据。”
“所以接下来呢?”顾砚辞问。
“等他再动。”她调出城市监控网格,“这次我们不追IP,也不抓人。我们让他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她重新打开伪造云端账户,删除了那份“备忘录”,换上一条新留言:
> “接头失败,对方失联。建议暂缓行动,等待进一步指示。”
做完这些,她合上电脑,揉了揉太阳穴。
窗外天光渐亮,安全屋内却依旧灯火通明。电子屏上的红点一个个熄灭,代表所有监控节点进入休眠状态。表面上看,这场博弈似乎告一段落。
但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才刚刚开始。
顾砚辞递给她一杯温水,她接过,没喝,只是握在手里感受温度。
“你还留了后手。”他不是问句。
她抬眼,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如初:“我在PDA里埋了声纹识别程序。虽然他嘴上说‘送货的’,但紧张时会无意识哼一段旋律——是九十年代矿区广播站的开播曲。”
他一顿。
“那地方,只有长期驻扎的人才会记得。”
她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像在打拍子。
一下,两下。
正是那段旋律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