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暗中调查,危机四伏(2/2)
“整个集团有权限看这个日志的不超过五个部门。”他顿了顿,“法务、安防、人事、总裁办、档案馆直属组。”
房间里安静下来。咖啡冒着热气,香味散在空气里。
她忽然笑了一下,“挺有意思。我还没开始查,他们倒先动手了。”
“你打算怎么办?”
“继续查。”她把空杯子放进厨房,“但他们得以为我在明处,其实在暗处的人是我。”
他盯着她,“你刚才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因为我想确认一件事。”她靠在墙边,抬眼看他,“如果这个人真是冲着‘血契’来的,那他一定知道这东西不能公开。所以他不会直接杀我,而是要让我‘意外’消失,比如一场车祸,一次医疗事故,或者……在档案馆里突发昏厥。”
“所以你故意走那条路,是想引他出手?”
“不算故意。”她摇头,“我只是不想让人觉得我在躲。”
他沉默几秒,忽然伸手,把她耳侧一缕发别到后面。动作很轻,指腹蹭过那颗朱珊痣。
“下次,让我陪你。”
她没躲,也没应,只说:“你现在回去看监控,能查到他去哪了?”
“B2下车后,他走了消防通道,绕到西门离开。面部模糊,但身形数据匹配度最高的,是档案馆外包清洁公司的夜班人员。名字叫张建国,五十岁,无犯罪记录,三年前入职。”
“清洁工?”她挑眉,“拿着公文包?”
“监控里他换过衣服。从清洁服换成西装,包也是那时拿出来的。”
她点头,“典型的替身操作。真身可能根本没进大楼。”
“我已经让技术组逆向追踪他手机基站信号,但大概率是黑户。”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别抓他。”
“嗯?”
“现在抓,等于告诉背后的人——我们知道他们动了。我要让他们以为,我还不知道有人盯我,最好……再靠近点档案馆。”
顾砚辞看着她,眼神一点点沉下去,“你要当诱饵?”
“我不是一直都在吗?”她抬眼,笑了笑,“从我走进顾氏第一天起。”
他没说话,只是拿出手机,快速输入一串指令。三秒后,她收到一条系统通知:“您的档案馆访问权限已自动升级至SSS级,有效期72小时,无需审批。”
她挑眉,“你干的?”
“不是我。”他把手机屏幕转向她,“系统日志显示,申请来源是总裁办AI自动流转流程,触发条件是‘连续三日高频关键词检索’。你搜了‘血契’,系统判定为战略级研究项目,自动提权。”
她愣了两秒,忽然笑出声,“科技有时候比人懂人心。”
“那你接下来怎么走?”
“明天上午九点,我去档案馆取《民国时期江南望族嗣续制度研究》原件。”她说,“光明正大。”
“我安排两个便衣在附近。”
“不行。”她摇头,“人多了反而打草惊蛇。你只要做一件事——把今天所有监控备份加密,单独存一份,别走集团内网。”
他看着她,“你怀疑连安防系统都有人能删记录?”
“我不怀疑。”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我是确定。”
窗外雨终于落下来,打在玻璃上,一道道往下淌。楼下园区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映着水光,像撒了一地碎玻璃。
她忽然说:“那个人,他盯着我的时候,眼里一点波动都没有。就像……我是个死物。”
顾砚辞走到她身边,没说话,只是把手放在她肩上,掌心温热。
她没动,也没回头。
“这场戏刚开始。”她说,“他们以为在猎杀,其实……是在自曝位置。”
他点头,“那我们就陪他们演。”
两人并肩站着,看着雨中的园区。某盏路灯突然闪了一下,灭了。
黑暗蔓延过来,像一张慢慢合拢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