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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监狱绝食,弟弟挣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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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后,他继续批阅文件,节奏没乱。秘书送进来的咖啡还是热的,他喝了一口,放下杯,翻下一页合同。

中午十二点,沈知微走出大楼,阳光刺眼。她没撑伞,沿着园区小路往地下车库走。路过花坛时,一只麻雀从灌木里窜出,扑棱着飞上灯柱。她脚步没停,脑子里还在过刚才会议里的数据模型。

车库里冷气开得很足。她刷卡启动车子,车载系统自动播报当日新闻摘要。播到一半,男声说:“顾氏私生子顾明远入监后首次绝食,引发舆论关注……”

她伸手关掉。

音响戛然而止,车厢陷入安静。她发动引擎,倒车出位,动作标准得像在实验室做移液操作。后视镜里,保安亭的监控摄像头缓缓转动,扫过她的车牌。

下午三点,她提交了修改后的报告。起身时腰背有些僵,活动了两下,去茶水间泡了杯枸杞菊花茶。玻璃窗外,几片云飘过,遮了又放,光影在地面来回移动。

五点四十分,她收拾包准备下班。路过前台,行政小姑娘递来一份快递签收单,“沈工,您的。”

是本医学期刊,她订的。签完字,抱着书走向电梯。

回家路上堵了十分钟。她听着电台放的老歌,手指无意识敲着方向盘。红灯变绿,她踩油门,车流缓缓前行。

玄关处,她弯腰换鞋。拖鞋摆在原位,左脚那只微微歪着。她摆正,直起身,顾砚辞正好从书房出来,手里端了杯温水。

“给你的。”

她接过,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新闻没播。”他说。

“不该播。”她答。

两人并肩走进客厅。电视开着,正在放一部医疗纪录片,讲的是人体在长期禁食下的代谢变化。画面里,一个瘦削的男人躺在病床上,心电图缓慢跳动。解说词说:“当身体进入饥饿状态,首先消耗糖原,接着分解脂肪,最后动用蛋白质。大脑会释放强烈信号,驱使人进食,这是生存本能。”

沈知微站着看完这一段。没说话,也没换台。

直到画面切到下一章节,她才转身去厨房煮茶。水烧开,茶叶入壶,她靠在料理台边等。窗外天色渐暗,楼宇灯光次第亮起,像一片沉入水底的星群。

晚上八点,她坐在床头翻那本新到的期刊。论文密密麻麻,图表复杂,她看得专注。翻到一半,抽出笔记本,写下一行字:“错误的代价,不应由旁观者支付。”

写完合上本子,放在台灯下。灯光打在封皮上,映出她平静的脸。

顾砚辞在书房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关掉台灯。走廊灯还亮着,他走过时没关,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吹灭床头灯,躺下。

黑暗里,呼吸均匀。

楼下,电子钟跳到20:17,与清晨那个时刻,分毫不差。

她的手轻轻覆上腹部,闭眼。

窗外风停,树影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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