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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族谱修改,名正言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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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沈知微,眼神比刚才柔和了些,却依旧没什么波澜。他没说话,只伸手,掌心向上,等着她放入。

她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虎口有薄茧,是常年握笔、握枪、握权柄的手。这只手曾替她挡过流言,压过危机,也在无数个深夜默默递来一杯温水。她迟疑半秒,将手轻轻放进他手中。

他五指收拢,力道坚定,不紧不松。

然后,他牵她,缓步向门外走去。

红毯依旧铺展,从宗祠大门一直延伸到主宅庭院。阳光斜照,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道不可分割的线。沿途没有仆人迎接,也没有宾客围观,只有风吹动檐角铜铃,叮当一声,又归于寂静。

他们走得不快,也不慢。每一步都踩在实处,像是要把刚才那场仪式的余韵慢慢走完。

沈知微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那只脱了跟的高跟鞋还留在教堂地毯上,此刻她赤脚踩在凉石板路上,脚底传来细微的颗粒感,有点硌,却不疼。她没提,也没停下。顾砚辞似乎察觉到了,脚步微顿,却没问,只是握着她的手紧了半分。

他们穿过回廊,走过月洞门,院中桂花树正开花,香气清淡。远处主宅楼阁林立,顶层那间便是婚后居所,窗帘半垂,灯已亮起。

顾砚辞忽然停下。

她跟着停住,抬头看他。

他没说话,只是抬手,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那里有一点湿意,不知何时溢出来的。他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什么。擦完,他收回手,依旧没开口,只继续往前走。

她没擦,也没躲。那点湿意留在皮肤上,被风吹得微凉。

他们走到主宅台阶前,两名侍者静立两侧,低头行礼。门未推开,里面安静。这是最后一段路了,从宗法仪式到私人生活,从公众见证到二人世界,只差这一扇门。

顾砚辞停下,转头看她。

她仰头迎视,唇角微动,欲言又止。

他依旧没说话,只牵着她的手,抬步踏上第一级台阶。

风从楼阁间穿过,吹起她头纱一角,露出左耳垂那颗朱砂痣。阳光落在上面,红得像一颗未落的星。

他们的影子被拉得更长,几乎覆盖了整段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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