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镜头紧扣,深情告白(1/2)
皮鞋声停在教堂大门外。
沈知微的呼吸比刚才稳了些,指尖不再发凉。她看着顾砚辞,他正微微侧身,挡住自己左侧空隙,站姿像一堵墙。祭坛前的空气还沉着,刚才那阵红光扫过花瓣雨的画面太像特效,可只有他们知道不是。
司仪握着话筒的手有点抖,清了两下嗓子:“我们继续——”
“等一下。”
顾砚辞抬手,动作干脆。全场静下来,镜头齐刷刷对准他。他没看神父,也没理门外是谁来了,只盯着沈知微的眼睛。
他的左手一直没松开她的手,此刻五指收紧,掌心温热。右手缓缓抬起,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那里有一点湿意,是刚才劫后余生时冒出来的,她没擦,他也一直没碰,直到现在。
“沈知微。”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落得实,“无论未来遇到什么,我都会一直守护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知微眼眶猛地一热。她没低头,也没躲,就站在原地,任那滴泪滑下来,砸在两人交扣的手背上。
她反手更紧地握住他,声音微颤,却一个字都没卡住:“我愿意与你携手一生。”
闪光灯亮了起来。
一开始是一两个记者试探性地按快门,接着是成片的白光炸开,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窥探意味的连拍,而是节奏放缓、构图讲究的记录式拍摄。有人把镜头拉近,拍到顾砚辞袖口那枚蓝宝石袖扣在阴云下泛出一点冷光,也有人拍到沈知微左耳垂的朱砂痣从发丝间露出来,像一粒没藏住的红。
前排一位女记者放下相机,低声说:“这才是今天最该被记住的事。”
没人接话,但所有人都懂。刚才还在议论“是不是停电”“会不会有后续袭击”的宾客,此刻都安静了。有些情侣不自觉地牵起手,长辈们悄悄抹眼角。这场婚礼从凌晨开始就被各种意外搅动,媒体冲着丑闻来,结果看到的却是两个人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后,反而更坚定地站在一起。
沈知微没动。
她看着顾砚辞,他也看着她。风从破开的天窗灌进来,吹乱了她一缕碎发,他抬手替她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她笑了,这次有了梨涡,浅浅的,但足够清晰。
他们的手始终没松。
一名资深摄影记者原本在拍彩窗上那块烧焦的黑色面板,余光瞥见新人额头几乎相抵的画面,立刻调转镜头。取景框里,沈知微的眼泪还没干,顾砚辞的拇指正一下下摩挲她手背,两人影子叠在圣经封面上,像一幅早有预兆的画。
这张照片后来上了热搜第一,标题是:“顾氏婚礼惊魂后现至暖告白,影帝总裁亲述守护誓言”。配文只有一句:“原来真正的浪漫,不是没有风雨,而是风雨中有人不肯松手。”
现场另一名记者小声问同行:“你说他们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这出戏?”
对方摇头:“你见过谁拿命演戏?刚才是真差点炸了。”
“可他们一点都不慌。”
“因为他们本来就没打算躲。”
说话间,又有几台直播设备推上前,但没人敢靠得太近。安保人员已经重新布防,门口那双皮鞋的主人大概被拦下了,暂时没再往前走一步。教堂内气氛变了,从最初的猎奇围观,慢慢转向一种近乎肃穆的见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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