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直播销毁,坚定宣言(2/2)
顾砚辞侧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嘴角极轻微地松了一道弧度。
两人穿过长廊往出口走。两侧全是举着相机的记者,镁光灯不断闪烁,问题像子弹一样砸过来:
“顾总这是公开宣战吗?”
“沈小姐是否担心因此影响顾氏股价?”
“您觉得这份婚姻能撑多久?”
顾砚辞始终没回头,脚步稳定。沈知微跟在他身侧,步伐一致,一步不乱。
直到走出大厅,阳光洒在台阶上,热意扑面。
她抬头望向前方。
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司机已经拉开车门。风吹起她的马尾,发丝扫过脸颊,有点痒。
但她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的笑,就是很普通的、放松下来的笑。
因为她终于不用再躲了。
身后发布厅里传来争执声,似乎是哪位元老激动地拍了桌子,还有人打电话的声音,语速飞快地说着“立刻联系孙立峰”“通知陈国栋别投票”。
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现在站在光里,牵着一个人的手,而这个人刚刚当着全世界的面说:我有配偶了,是她。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沈知微摸了摸左耳垂。朱砂痣还在,温温的,像被太阳晒过。
顾砚辞坐进驾驶座,看了她一眼:“累不累?”
“还好。”她说,“就是有点饿。”
“回家煮面。”他发动车子,“加两个荷包蛋。”
“嗯。”
车子缓缓驶离大楼。后视镜里,发布厅门口仍有记者追着拍照,元老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有人神色阴沉,有人掏出手机快速拨号。
一切都在动。
但他们已经不在局中了。
车内安静下来,只有空调低鸣。沈知微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胎动还没开始,但她能感觉到肚子里有种微妙的连接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成型。
顾砚辞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自然地覆上她放在小腹的手背。
温度传递过来,很稳。
她没睁眼,只是嘴角又扬了扬。
车子拐出园区正门,驶上主路。前方红灯亮起,顾砚辞踩下刹车。
就在这一刻,天空传来一阵异样的轰鸣。
不是雷声,也不是飞机。
更像是某种机械高速运转的震动,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沈知微睁开眼。
顾砚辞也皱了眉,抬头看向挡风玻璃上方。
一大片阴影正从楼宇之间压过来。
一架直升机低空飞行,机身漆黑,编号被刻意遮挡,正悬停在顾氏大楼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