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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持枪闯入:林婉儿的绝望挣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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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信号还在跑。

风把她的马尾吹到他袖口裂开的线头边,轻轻蹭了一下。顾砚辞没动,手指还勾着她的,像怕一松手她就会从这世界消失。镜头扫过红毯尽头那扇紧闭的双开门——婚礼主厅,里面灯亮着,宾客静坐,主持人站在台前低头看表,没人敢出声。他们等了四十一分钟,没人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突然,主厅大门被猛地撞开。

一道黑影冲进来,脚步踉跄,踩碎了红毯边缘的玫瑰花瓣。人群“哗”地一下全站了起来,椅子腿刮地的声音刺耳得像指甲划黑板。有人尖叫,有人往后退,摄像机猛地转向门口,画面剧烈晃动。

是林婉儿。

她穿着一身破旧的红色长裙,像是从某个废弃片场翻出来的戏服,裙摆撕了一角,沾着泥和灰。头发乱糟糟地披着,眼线糊成一片,嘴唇干裂发白。她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手枪,枪口微微发抖,抬起来对准主厅中央。

全场死寂。

她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像是刚从一场噩梦里爬出来,还没分清现实。她盯着红毯尽头那个空着的位置,喉咙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们……不该有今天……”

没人动。

摄像机还开着,全球直播的画面卡在这一帧:一个疯了的女人,一把枪,一屋子吓傻的人。

她往前走了一步,枪口跟着抬起,扫过人群。前排有个小女孩缩在妈妈怀里,吓得直哭。林婉儿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们都在看对吧?”她声音哑了,“全世界都在看,是不是?祝福他们?呵……我比你们更早认识她,我看过她写论文的样子,看过她吃饭时小口小口咬勺子,看过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你们算什么?”

她又往前走,一步,两步,红毯上的花瓣被她踩烂,汁液染红了鞋底。

特警队员从两侧包厢冲出来,动作快得像影子。他们穿着黑色战术服,戴着防暴面罩,手里拿着电击棍和防爆盾,迅速形成半包围圈,堵住通道两侧。领队举着手势,低声喊话:“放下武器!你现在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林婉儿猛地转身,枪口“砰”地指向天花板。

枪响了。

玻璃震裂,水晶吊灯晃了一下,灰尘簌簌落下。人群彻底炸了锅,尖叫声、哭喊声、桌椅翻倒声混成一片。有人趴下,有人往外逃,安保人员开始拉人往后退。直播画面剧烈晃动,最后定格在天花板裂开的缝隙上。

但她没打人。

她只是仰着头,看着那道裂缝,嘴角还在笑:“你们听见了吗?它也碎了……就像我的心一样。”

特警没有停。他们压低身体,继续逼近,形成更紧密的包围圈。电击棍蓄能的声音“滋滋”作响,防爆盾贴地推进,像一张慢慢合拢的网。

“最后一次警告!”领队大喊,“放下枪!立刻!”

林婉儿缓缓转过身,枪口再次对准主厅中央。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指节发白,呼吸急促。她盯着那个空位,像是在看两个不存在的人。

“我不甘心……”她喃喃地说,“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所有人都爱她?我只是想让她看看我……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我也能演好这场戏……”

她往前迈了一步。

就在这时,一名特警抓住她回头的瞬间,猛地飞扑上去,右手精准锁住她持枪的手腕,左手一记肘击砸向她手臂内侧。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滑出去两米远。

另外两名特警立刻压上,一人按肩,一人扣腿,三两下将她反剪双手,咔嚓一声上了手铐。她没反抗,整个人软下去,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ascara 晕染成黑圈,嘴唇颤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没喊,没挣扎,只是重复着一句话:“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特警将她架起,拖离主厅。她的脚在地上拖出两道灰痕,红裙被门槛绊了一下,撕得更烂。经过摄像机时,她抬了抬眼,镜头拍到了她最后的表情——空的,像被抽走了所有情绪。

主厅恢复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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