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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越狱爆炸:林婉儿的疯狂反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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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擦。

右手从工具箱底层抽出一支记号笔,黑色油性,速干。她拧开笔帽,笔尖抵住右掌心,画了一道横线,从虎口拉到小指根部。线条平直,没抖。

她画完,抬眼。

正前方五十米,主干道梧桐树阵后,一辆黑色商务车刚停稳。车头朝北,副驾侧门微开一道缝,约三指宽。车窗没摇下,但能看见驾驶座空着,副驾座位上搭着一件米白色连衣裙的衣角,布料柔软,边沿没褶。

她没动。

两名穿反光背心的应急处突队员已穿过梧桐树阵,踏进爆炸核心区。一人持盾,一人持伸缩警棍,步伐一致,肩线平行。他们没看她,径直走向通风井口,弯腰查看火势。

林婉儿后退半步,踩进绿化带边缘的泥地里。鞋底陷进湿土,拔出来时带起一点褐色泥浆。

她左手摸向腰后,抽出一枚催泪弹。铝制外壳,圆柱形,顶端有橡胶握环。她拇指抠住环扣,指节发白。

远处传来第二波警笛声,比第一波近,音调更高。

她转身,朝北侧跑。

不是冲刺,是快走加小步频,双臂摆动幅度控制在十五度以内,像赶时间却不想引人注意的上班族。路过一棵梧桐树时,她伸手扶了下树干,借力调整方向。树皮粗糙,蹭掉她掌心一点皮,渗出血丝。

她没停。

跑到北门废弃锅炉房铁门前,她停下,侧身贴墙。铁门锈迹斑斑,门缝里透出里面昏暗光线。她抬手,用袖口抹了下左小臂伤口,血没止住,但流速慢了。她把催泪弹塞进马甲内袋,右手重新摸向腰后,这次掏出的是另一枚遥控器——比刚才那枚略厚,外壳呈哑光黑,无任何刻痕。

她没按。

只是攥着。

锅炉房窗外,浓烟翻滚,灰黑中夹着暗红火光。烟幕边缘被风吹散,露出半截断裂的广告牌支架,上面还粘着半张褪色海报,印着“校友返校节”五个字,最后一个“节”字只剩“?”头。

警笛声已到百米内,由远及近,压过梧桐叶沙沙声。

她抬眼,透过铁门缝隙往外看。

主干道上,黑色商务车依旧停在原地。副驾门缝还是三指宽。米白色连衣裙衣角还在,没动。

她喉结上下滑动一次。

左手松开,垂在身侧。指尖沾着血和泥,慢慢蜷起。

右手仍攥着那枚哑光黑遥控器,指节泛白,指甲边缘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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