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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昏迷呢喃:十年遗憾的深情告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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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外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脑子里只有那一句反复回放:“当年没保护好你……这次我绝对不会放手。”

她忽然笑了下,笑得很轻,眼里却滚出一滴泪。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那个复仇归来的人,是掌握真相的人,是主导一切的人。

可其实,从她踏入顾氏集团的第一天起,他就已经知道了她是谁。

他没揭穿她,没利用她,没逼她相认。

他只是默默把她安排进科研部,给她最安全的位置;在她遭遇袭击时,第一时间调出安保录像;在她被绑架后,亲自带队突袭废弃医院;在她逃出通风管道的前一秒,他已经站在了三楼值班室门口。

他一直在等她。

等她愿意回头看他一眼。

等她不再防着他。

等她终于肯相信,有些人,真的不会变。

玻璃倒映出她的脸——头发散乱,脸上沾着泥和血,T恤撕了一角,眼神却不像之前那样警惕、算计、疏离了。她看着倒影里的自己,忽然觉得陌生。

她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把他当棋盘上的对手了?

是在他蹲下身捡起她掉落的笔?

是在他替她挡下记者刁难?

还是在他发现剪报后,只说了一句“有些喜欢不会变质”?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现在她站在这里,不想走了。

抢救室的灯还亮着。

她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双膝蜷起,把脸埋进臂弯。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又一下。

没有哭出声。

可眼泪止不住。

她想起自己重生后第一次见他,在会议室,他穿着高定西装,眼神淡得像不认识她。她当时想:这个人,太难搞了,得慢慢来。

她没想到,最难搞的,其实是他自己。

他把所有情绪都压成一块铁,沉在心底十年,连呼吸都不敢重一下。

而现在,这块铁终于裂了缝,漏出一句真心话,就足够把她砸得站不稳。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是换班的护士经过。她听见有人说:“里面那位是顾总吧?听说为救人才受的伤。”

“可不是嘛,要不是他扑得快,人早没了。”

“啧,这种大老板,真能豁出去命护人?”

“你不看新闻啊?他俩是夫妻。”

“哦对……听说是联姻,没想到感情这么硬。”

脚步声远去。

沈知微没抬头。

她只是把膝盖抱得更紧了些,指尖掐进手臂的肉里。

她不能再算计了。

不能再试探了。

不能再假装,他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

门内的男人,用三刀换她一条命。

用一句呢喃,撕开了十年沉默。

她要是再逃,就真的,不值得了。

抢救室的灯依旧亮着。

她坐在门外,一动不动。

风吹起她一缕碎发,扫过眼角,像谁轻轻擦了下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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