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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三刀护爱:顾砚辞的英勇守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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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微没理他们,只盯着顾砚辞的脸。

她看着这个平日里冷静自持、连皱眉都显得克制的男人,此刻疼得额头冒冷汗,牙关紧咬,却还在努力维持清醒。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过去她总以为他对她的靠近,是因为契约,因为旧事,因为某种责任。她一直在算计,在试探,在等一个破绽。

可现在,这个人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了三刀。

不是命令,不是安排,是他自己冲上去的。

她心里那堵墙,咔的一声,裂到底。

“你傻不傻?”她贴着他耳边说,声音轻得像耳语,“我不值得你这样……真的不值得。”

他眼睫动了动,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但一口气没提上来,喉头滚动了一下,终是没能发出声音。只是那只一直抓着她的手,依旧没有松。

远处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越来越近。

一名特警低声说了句:“这男人疯了,那种情况下还能扑上去。”

另一人点头:“要不是他拦那一瞬,那姑娘肯定遭殃。”

沈知微听见了,没回头,也没反驳。她只是把他的头轻轻扶正,让他的脸对着自己。月光照进来,映在他眼角那颗泪痣上,湿漉漉的,像一颗融化的星子。

“我错了。”她喃喃道,手指抚过他沾血的额发,“我一直都在防你,可你从来没想过伤我。”

他眼皮又颤了颤,嘴角牵出一丝极淡的弧度。

像是听见了。

也像是回应了。

救护人员终于赶到,四人抬着担架快速靠近。有人试图拉开顾砚辞的手,好将他翻身上担架。可那五根手指就像焊死了一样,怎么都不肯松开。

“别硬扯!”沈知微突然喝了一声,伸手覆在他手上,“我跟着他走,你们让他抓着就行。”

那人愣了下,点头照做。

她爬上担架,蜷在他身边,继续握着他那只冰冷的手。担架被抬起时,他身子一晃,眉头狠狠拧了一下,终于忍不住闷哼出声。但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力道始终没泄。

直升机降落在荒地边缘,旋翼掀起的风吹乱了所有人头发。医护人员迅速接手,将担架推进机舱。沈知微没下机,坐在他头侧,一手按着他肩膀,防止颠簸造成二次出血。

起飞前最后一刻,顾砚辞忽然睁开了眼。

视线模糊,但他还是找到了她。

他动了动嘴唇,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别走。”

她反手紧紧回握,指甲掐进他掌心:“我不走,哪也不去。”

他好像安心了,眼睫缓缓落下。

机舱门关闭,引擎轰鸣拉满。直升机腾空而起,下方的荒地迅速缩小成一片黑影。沈知微低头看他,发现他虽然闭着眼,那只手依然固执地缠着她的手指,像抓住最后的岸。

风从缝隙钻进来,吹起她一缕碎发。

她用没被握住的那只手,轻轻擦掉眼角残余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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