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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废弃医院绑架:生死时速的较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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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压下来的时候,沈知微刚走出顾氏科研大楼后门。风有点凉,她把外套拉链往上拽了拽,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是实验室的系统自动推送:今日数据备份完成,明日九点例行检测。

她没掏手机,只是加快脚步穿过小巷。路灯一盏坏了一盏,地上积水映着远处高架桥的车流光带。拐角处停着一辆黑色面包车,右前灯碎了,胶布缠得歪歪扭扭。

她路过时,车门猛地滑开。

两个人冲出来,动作快得不像普通人。她想喊,嘴已经被布捂住,鼻腔冲进一股刺鼻的甜味。挣扎只持续了三秒,胳膊被反剪扣住,整个人被拖进车厢。车门“砰”地关上,引擎轰响,车子原地打转驶入暗巷。

意识断片前,她最后看见的是车顶内衬脱落的一角,露出锈迹斑斑的金属骨架。

***

再睁眼时,头顶是发黑剥落的天花板,墙皮像死皮一样卷着边。空气里有霉味、铁锈味,还有一点淡淡的消毒水残留。她躺在一张锈蚀的金属床上,手腕被塑料束带绑在床头栏杆上,脚踝也扣了一圈。

地下室。

她闭了闭眼,调整呼吸节奏,一呼一吸控制在四秒。心跳从一百二降到九十以下。眼睛适应光线后,看清四周:墙角堆着报废的X光机,显示器碎屏;对面墙裂了道斜缝,渗水痕迹像干涸的血道子;门是老式铁皮门,外面有脚步声来回走动。

绑匪。

她侧头看门缝底下,影子晃过两次,步频稳定,应该是轮岗。没有监控摄像头,也没有窗户。唯一的通风口在房间尽头,离地两米高,铁栅栏松了一角,积灰很厚——说明很久没人清理。

不是专业拘禁点,是临时窝点。

她开始挪动身体,一点点往墙角蹭。背靠着水泥墙,借摩擦力慢慢把右手腕在床栏边缘来回磨。塑料束带不厚,但韧性强。她换左手试,角度更顺,蹭了几下,发现墙角有块凸起的碎玻璃,半嵌在墙里。

机会。

她不动声色继续磨,手腕皮肤开始发热,有点疼。但她没停。门外脚步声照常来回,每三分钟一次。

第十次来回时,她的右手终于挣脱。左手很快解开。脚踝上的束带她没急着弄,先趴在地上听动静。绑匪在门口抽烟,烟味顺着门缝飘进来。

她摸了摸口袋,手机不在。工牌、钥匙、笔都没了。只有左耳垂那颗朱砂痣还在,贴着皮肤微微发烫。

她坐回床边,假装还没醒。几秒后,铁门“哐”一声被踹开。

林婉儿站在门口,红唇描得很 sharp,大波浪卷发披着,手里捏着一把水果刀。刀尖朝下,滴着水珠。

“醒了?”她声音甜得发腻,“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天亮。”

沈知微没动,看着她。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这儿吗?”林婉儿走进来,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像打节拍。“十年前,你拿医学创新奖那天,我在台下看了你整整三小时。那时候我就想,你这张脸,要是毁了,顾砚辞会不会疯?”

她忽然笑出声:“后来你‘死了’,他收藏你所有报道,连殡仪馆门口的照片都剪下来。我就知道——你不在,他活不好。那你回来干什么?抢我的镜头?抢他的心?”

沈知微开口,声音平稳:“所以你就雇人绑架我?就为了问这个?”

“不是问。”林婉儿逼近,刀尖抬起,轻轻抵住她下巴,“是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失控。你永远算无遗策,对吧?实验室数据改不了?安保系统破不了?可你现在连手都抬不起来。”

沈知微任由刀压着皮肤,没躲。

“你错了。”她说,“我不是算无遗策。我只是知道,像你这样的人,情绪上来就会漏破绽。”

林婉儿眯眼:“你什么意思?”

“你本可以让我彻底消失。”沈知微直视她,“可你非要亲自来,还要我说话。说明你需要回应,需要确认自己重要。你不是来杀我的,你是来求关注的。”

“放屁!”林婉儿猛地扬手,刀背砸在她肩上。疼得她闷哼一声,但没叫。

“你早就输了。”沈知微揉了揉肩膀,语气还是平的,“顾砚辞书房里的剪报,你查不到。硫酸袭击的指令IP,你掩盖不了。现在楚氏残党全落网,就剩你一个,还在演独角戏。”

“闭嘴!”林婉儿吼出声,刀尖抖着指向她,“没人能取代你在镜头外的样子!我要你活着,但烂在这儿!让顾砚辞每天找你,找不到!让他疯!让他痛!”

沈知微忽然笑了下,梨涡浅浅:“所以你根本不敢杀我。杀了我就没戏了,对吧?”

林婉儿喘着气,眼神乱了一瞬。

就这一瞬,沈知微动了。

她假装体力不支往后倒,顺势滚下床,背靠墙角,右手迅速摸到那块碎玻璃,藏进掌心。左手撑地要起身,却被林婉儿一脚踩住胸口。

“别动。”林婉儿冷笑,“你以为我看不见你在磨手铐?早发现了。我就等你这一步。”

沈知微没反抗,只说:“那你打算怎么收场?等警察来?还是等顾砚辞?”

“他来更好。”林婉儿俯身,红唇几乎贴上她耳朵,“我让他亲眼看着你求我放过你。”

说完,她转身往外走:“看好她,别让她死,但也别让她太舒服。”

铁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沈知微趴在地上没动,等了两分钟,才缓缓抬头。绑匪在门外踱步,烟头扔进来一个,落在她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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