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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记者会震慑:正义的强烈谴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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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扫过,没点开,没放大,没停留。只把平板交还助理,手指在交接瞬间擦过冰凉屏幕边缘。

此时,前排一名穿灰西装的男记者突然起身,话筒伸过隔离带:“顾总!请问沈意女士是否就是您日前公开承认的未婚妻?此次袭击是否涉及私人恩怨?”

顾砚辞脚步未停,也没转头。他站在阴影与灯光交界处,半边脸沉在暗里,半边脸被顶灯照得清晰。他嘴唇没动,喉结上下滑动一次。

助理立刻侧身挡住话筒,同时抬手按下耳麦:“安保,清场引导。”

两名黑衣人员无声上前,一人扶住记者肘部,一人接过他手中话筒。动作标准,没碰衣服,没施加压力,只用身体隔开距离。记者被自然引向侧门,话筒被收走时,他还在张嘴,但声音已传不出去。

后排另一名女记者举手更高,声音拔尖:“顾总!网上传言沈意女士真实身份存疑,她是否真为顾氏员工?还是另有背景?”

顾砚辞仍没回应。

他抬手,解下袖扣,放进西装内袋。动作缓慢,指节分明。接着摘下腕表,表带扣进表盘背面,一并收好。做完这些,他才抬眼,朝提问方向看了一眼。

只一眼。

那眼神没怒,没讽,没警告,甚至没聚焦。就像看一块广告牌,看一段滚动字幕,看一件与己无关的陈列品。

女记者举着手僵在半空,后面有人轻轻拽她衣角。

掌声渐弱,变成零星几声,最后彻底停下。有人开始收拾设备,有人快步走向出口,更多人围向顾氏公关负责人索要通稿。负责人手里捏着一叠A4纸,正被七八只手同时伸向。

顾砚辞站在原地,没动。

他右手插进裤袋,左手垂在身侧,指尖轻蹭过白大褂口袋边缘——那是他习惯性摸激光笔的位置,此刻空着。

新闻厅顶灯开始逐排熄灭,只剩讲台上方一盏未关,光柱垂直打下,像给整个空间划出最后一道分界线。

他没看表,但知道时间。00:12。

助理再次靠近,递来新平板。屏幕亮起,推送更新:“警方特勤小队已破门进入C7仓库,现场控制中。”

他目光掠过,没点开,没截图,没转发。只把平板翻转,黑屏朝上,交还。

此时,厅内灯光已灭三分之二。红毯尽头,两名保洁员推着清洁车缓缓进场,车轮碾过地毯发出闷响。其中一人抬头,正对上顾砚辞视线。

他没避开,也没示意。保洁员低头继续推车,水桶里拖把微微晃荡,水面倒映着天花板残余的光斑。

顾砚辞抬脚,向前半步。

左脚鞋尖踏出阴影区,踩进最后一束顶灯光柱里。

光线下,他鞋面一尘不染,鞋带系得极紧,蝴蝶结棱角分明。

他站着,没走,没说话,没看任何人。

红毯尽头,清洁车停住。桶里水面晃了晃,光斑碎成细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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