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监狱自残:楚烟的崩溃(2/2)
她转身出门。
门关上,走廊灯光重新打在她脸上。心理医生迎上来,手里捏着笔。
“怎么样?”她问。
“伤情属实。”沈知微说,“不是演的。”
“我知道不是演的。”心理医生苦笑,“她这种状态,比哭喊打闹更难处理。我已经做了初步评估,她有严重的偏执型人格障碍,长期压抑情绪,一旦崩塌就是彻底瓦解。现在她对外界完全关闭,拒绝治疗,也不接受心理咨询。”
沈知微听着,没打断。
她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再戴上。动作利落,像在清理数据终端。
“她之前有过类似行为吗?”她问。
“没有记录。”心理医生摇头,“入监体检时心理筛查正常,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触发的。你也知道,她这案子影响大,媒体天天盯,家属也没来探视过一次。人在封闭环境里,孤立久了,容易出问题。”
沈知微没接这话。
她只是看着玻璃窗内的剪影。楚烟依旧躺着,姿势没变,连手指都没动。昏暗光线下,她的侧脸像一张被揉皱又摊开的纸,失去了所有轮廓。
“她现在需要什么?”沈知微问。
“专业干预。”心理医生说得干脆,“最好是精神科医生介入,做系统评估,再决定是否用药或强制治疗。但我们这儿权限不够,得上报审批。我现在就在写诊断意见书,但流程走完至少要半天。”
沈知微点头。
她没说“尽快”,也没说“我来协调”。她只是站在那儿,身影映在玻璃上,和里面的剪影形成一种奇怪的对称。
几秒后,她抬脚往电梯方向走。
脚步稳定,不快不慢,鞋跟敲在地砖上,一声接一声。狱警从楼梯间跑上来,想说什么,见她这状态,又闭了嘴。
心理医生追了两步:“沈小姐,你是不是……认识她?”
沈知微没回头。
“我不认识她。”她说,“我只是来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有些人倒下,不是因为被打垮。”她顿了顿,声音很轻,“是因为他们从来没站起来过。”
说完,她按下了电梯按钮。
指示灯亮起,显示“2—3—4”,正在下行。她站在门口,右手插进外套口袋,指尖再次触到那张折叠的A4纸——病毒结构草图的复印件。
电梯“叮”一声开了。
她抬脚进去,没回头。
身后,心理医生站在原地,手里病历本没合上。她看着电梯门缓缓闭合,最后一眼,看见沈知微抬起手,似乎在调整耳垂上的朱砂痣位置。
门合拢。
监控画面里,她的脸平静无波,眼睛却像刀锋一样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