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合同撕毁:楚天雄的败局(2/2)
可只有他们三个知道,空气已经凝固了。
楚天雄慢慢坐回座位,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手机静静躺在掌心。屏幕还亮着,显示已发送成功。他不再看任何人,只是盯着前方虚空,眼神空洞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满足。
他知道他在做什么。
他也知道结果可能是什么。
但他不在乎了。
沈知微看着他,忽然想起前世最后一次见他——在实验室火灾后的新闻发布会上,他站在镁光灯下说“科研事故不可避免”,语气平静得像在读天气预报。
那时候她就该明白,这个人从来不怕毁掉什么。
只要能拖人陪葬。
她轻轻吸了口气,压下心跳节奏。不能慌,也不能动。现在暴露预警,只会打草惊蛇。对方既然敢启动计划B,必然布好了后手。贸然行动,反而落入圈套。
她必须等。
等对方先出手,等漏洞浮现,等证据落地。
顾砚辞似乎察觉到她的克制,轻轻捏了下她的手指,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跟你一起等。
楚天雄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是真真切切地笑出了声。短促的一声“呵”,像是终于卸下了重担。他抬起头,目光再次扫向沈知微,嘴唇微动,没出声,但口型清晰可辨:
“你逃不掉。”
沈知微没躲,也没回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冷静得像在观察一份实验数据。
然后她微微侧头,对着顾砚辞又说了一句,比刚才更轻,几乎只有气音:“不是恐吓,是真要动手。”
顾砚辞微微颔首,没说话,但藏在内袋里的手已经握紧了什么。他目光扫过会场出口、监控摄像头位置、安保人员站位,大脑飞速计算着所有可能的突袭路线。
他知道,真正的危机不在台上,而在门外。
楚天雄坐得笔直,双手仍交叠在膝盖上,手机平放在掌心,像是供奉祭品。他不再说话,也不再看任何人,只是静静地坐着,嘴角挂着那抹诡异的微笑。
像一个等待引爆的定时炸弹。
沈知微站在原地,左手垂落,右手与顾砚辞相握,高跟鞋纹丝未动。她没看观众席,也没看大屏幕,只是盯着楚天雄的方向,等着他下一步动作。
顾砚辞站在她右侧,身体略微前倾,目光如刀锋般锁定楚天雄手中手机。他没动,也没下令,但全身肌肉都处于待命状态。
会场的门还关着。
空调吹着冷风。
大屏幕上,主办方的LOGO循环播放。
沈父坐在前排中央,手指轻轻敲了下膝盖。
一下,两下。
然后停了。
沈知微的睫毛颤了下。
她看见楚天雄的拇指,再次按上了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