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联合宣言:顾氏与沈氏的结盟(1/2)
会场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连呼吸都带着阻力。沈知微的手指还搭在电源箱盖板边缘,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爬上来。她没动,也没回头,但能感觉到全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她的背影。
就在这一刻,前排传来一声椅子挪动的轻响。
所有人视线偏移过去。
沈父站了起来。
他没穿高定西装,也没戴名表,一身深灰中山装,领口扣得严实,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没走向发言台,就站在原位,双手自然垂落,声音不高,却穿透了整个空间:
“我代表沈氏集团,宣布与顾氏联合开发新能源项目。”
话音落下,三秒没人接话。
然后,前排几个投资人率先鼓掌。节奏整齐,像是排练过。接着是中后排,有人迟疑地跟着拍手,有人低头翻资料,还有人直接掏出手机开始录视频。
掌声逐渐扩大,但并不热烈。资本圈的人都懂——这不是惊喜,是早就埋好的局。
沈知微眼角微动。
她知道,沈父不是临时起意。从她名字刻进族谱那天起,沈家就不再是那个被继母搅得乌烟瘴气的空壳。沈父这一步,等了很久。
楚天雄还站着,双手撑在桌沿,指节发白。他没坐下,也没说话,像一尊被钉住的雕像。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净,只剩眼底一片阴沉。
沈知微不动声色地侧过头,视线扫向他。
对视的瞬间,“真相之眼”自动触发。
脑中一闪而过一句话,只存在0.1秒,却足够清晰:
“他们居然联手了……”
她立刻收回目光,指尖轻轻压了下太阳穴,像是缓解疲劳。动作自然,没人察觉异常。
但她心里已经确认了——楚天雄慌了。
他以为自己只是输了一场竞标,可现在,沈氏和顾氏公开结盟,等于把新能源这块蛋糕直接划走。他不仅丢了项目,更丢了话语权。以后再想搅局,面对的就是两大财团的联合防线。
这才是真正的致命一击。
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了下,指甲掐进掌心,用一点痛感压住情绪。不能笑,不能松懈。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
脚步声响起。
顾砚辞从主审席前走了过来。皮鞋踩在地砖上,声音不重,却每一步都像踩在节奏点上。他走到她身边,站定,没看她,而是目视前方,像是在观察全场反应。
然后,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温热,力道很稳。
她没挣,也没看他,任由他牵着。两人站成一条线,肩并肩,像早有默契。
他这才低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听得见:
“现在,没有人能阻止我们。”
这句话说得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她听得出里面的分量。
不是安慰,是宣告。
是对楚天雄的警告,也是对她自己的承诺。
她终于侧头看了他一眼。他没看她,目光落在远处,眼神冷得像刀锋。蓝宝石袖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信号。
她忽然想起十年前。她还在读博那会儿,有一次在学术论坛被李雪当众质疑数据造假,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出丑。那时候顾砚辞还不是顾总,只是学生会长,穿着白衬衫坐在第一排。散会后,他在走廊拦住她,递来一杯热咖啡,说的也是这句话:
“现在,没有人能阻止你。”
那时候她不懂他什么意思。现在她明白了。
他从来不是在等她求救,而是一直在等她站到他身边。
掌声还在继续,但气氛已经变了。
前排的投资人虽然鼓掌,眼神却在偷偷打量沈知微。他们看得出来,这场联盟不是简单的商业合作。沈氏突然表态,背后一定有人推动。而那个人,很可能就是这个一直低调站在技术台边的女人。
记者们也反应过来了,开始疯狂敲键盘。标题都想好了:《沈氏官宣联手顾氏!新能源格局彻底洗牌》《真千金回归首秀即王炸》《楚天雄遭双重暴击,现场失语》。
直播弹幕刷得飞快。
“沈父这波操作太狠了,直接封死楚天雄所有退路”
“顾沈CP锁死,谁反对谁出局”
“楚总脸色比我老家墙皮还白”
“刚才那一段视频已经是核弹级别,现在又来个政治联姻,这是要团灭啊”
沈知微没看屏幕,也没理会周围动静。她的注意力全在楚天雄身上。
他已经坐下了,但姿势僵硬,背脊挺得笔直,像是随时准备起身反击。右手搭在桌面,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戒指内圈,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她见过他三次在公开场合露出这个动作。
第一次是五年前并购案失败,第二次是去年股价暴跌,第三次,就是现在。
每一次,都是他准备孤注一掷的前兆。
她指尖微微收紧,掌心已经被顾砚辞的体温焐热,但她还是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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